幻雨落沙城

【鸣爱】谜②

现代半架空灵异风,如果可以请往下拉。



  谜2



        “鹿,鹿丸,你……你真的要我这样做吗?”鸣人两股战战,几欲先逃,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感觉在黑暗中有一双发亮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闭嘴,快点,我还想赶快回去睡觉呢,真是麻烦死了。”鹿丸的声音从手机里透出来,在静谧的夜晚中响起。
        “好,好吧。”鸣人吞了口口水,鼓起勇气,猛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黑漆漆的走廊大喊道:“喂,有没有人啊?如果有请帮我开一下灯吧!”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息,大约过了两三秒钟,鸣人正要松口气时,灯就这么‘啪’的一声亮了,而在灯的开关旁立着一个黑影。
        鸣人的神经一下子绷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瞪大双眼看着那个黑影慢慢地向自己走来。

        待黑影走进一些,鸣人看清了他的样子。
        脸上没有鸣人想象中的血污,也没有令人作呕的腐肉,反倒是一张白皙俊秀的脸庞,一双浅绿色的眸子旁是较重的黑眼圈,刚好和他那淡淡的眉毛形成对比,却没有难看的憔悴,只有一种高贵的忧郁感,如果非要说恐怖的地方,那就是他耀眼而鲜红的发丝和左额那鲜艳的红字吧。
        鸣人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就松了口气,明明是人嘛,脚还挨着地呢,穿的好像还是大一新生的校服,衣领上有一道蓝色绣线汇成的“1”。不过额头的那个是啥字?‘受’?为什么刻这个字在脑门上?新潮流?回头问问鹿丸吧。
        鸣人眨巴眨巴眼睛,想看清对方头上的字,但无果,只好作罢。
        不一会儿工夫,那人已走到鸣人跟前。鸣人挠了挠头,扬起了他招牌的阳光笑容“谢谢啊,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大二生,叫漩涡鸣人,交个朋友吧我说。”说着对着来人伸出一只手。
        “嗯,沙瀑我爱罗,大一新生。”淡淡清冷的声音,干净的声线。
        我爱罗看着鸣人阳光般的笑容一愣神,眼中的惊诧疑惑一闪而过,手迟疑地伸出,漂亮白皙的纤长手指缓缓握住了鸣人伸出的右手。
        鸣人感受着手中冰凉到不真实的触感不禁咋舌,这手摸着比上次偷摸小樱的还舒服,手心里居然没有感觉到一点茧子,这不科学。
        然而,我爱罗只是刚握住就松开了,好像不是很习惯与人肢体接触,接着说了句“幸会。”然后就在鸣人一愣神的空走开了,鸣人缓过神时连人影儿都没有了,怎么一转眼就消失了呢?我还没问在哪班呢,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额头上的字呢,鸣人仰天长叹。

        这是鹿丸出的主意,主意来源于网上流行的一个测鬼方法:当你怀疑周围有鬼时,在半夜十二点,到一个空旷且无人的走廊,走廊必须关着灯,这时你对着虚空喊一声:“有人吗?有人的话请帮我开一下灯吧!”当然,此时无人,灯自然不会开,可如果鬼在那,可就不一定了,鬼会以为自己还是人,所以会下意识的帮你把灯打开。
        但被一个人给搅黄了。果然还是打道回府吧,鸣人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这时一只手突然从背后的黑暗中探出拍了一下鸣人的肩。

        鸣人松弛的神经一刹那再次绷了起来,他缓缓转动着僵硬的脖颈把头扭过去,然后鸣人看见了……牙半睁着朦胧的睡眼望着他。
        “喂,鸣人,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做什么啊?”牙打着哈哈道。
        “牙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鸣人顺着胸口,显然心有余悸。
        “真是的,没想到你这么胆小,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睡我的觉吧。”牙冲着鸣人摆了摆手,迈着虚浮的步子晃晃悠悠的走了。
        鸣人那可怜的小心肝经过三番两次的折腾后终于平静了下来,现在好好睡一觉才是最重要的,于是鸣人也迈着如牙般的步伐悠哉悠哉的回到寝室。见除李不知所踪外,其余人都是睡的五花八门不重样。唉,等等,鹿丸居然也睡着了?!亏他还以为鹿丸是个可靠的战友,果然还是不请他吃东西比较好。

————————————待续

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

【鸣爱】谜 ①

现代架空悬疑灵异文,嗯⊙∀⊙!不吓人。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点开
——————————
   谜1

        牙发现鸣人最近神经兮兮的,不时在没人的地方突然回头,眼神堪比在精神病院里偷跑出来的病重患者,还大半夜的在寝室不睡觉,瞪大双眼环顾四周。
        记得牙那次尿急,一睁眼就看见一双蓝盈盈的眸子看着他,那惊悚得……牙差点没尿在床上。

        其实鸣人也是有苦不能言,最近,他发现有人在背后看他,原本他还以为有哪个暗恋他的女生在偷偷关注他,为此鸣人还乐呵了好几天,但渐渐的哪怕是粗神经的鸣人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原本若有若无的视线突然密布在鸣人的生活中,且越来越肆无忌惮。
        无论鸣人是在教室、寝室、图书馆、体育馆,甚至在厕所都能感受到视线的存在,而且有时候那里明明只有鸣人一人!
        这种现象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鸣人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舍友,不然那帮子狐朋狗友还指不定笑成什么样呢,于是鸣人在这一个多月中把什么驱鬼符啊、黑驴蹄子啊、黑狗血啊、红绳啊通通都往寝室里搬,还时不时拿出那个从不离身的项链念念有词,还记得那次被丁次瞧见了,丁次为了红烧驴蹄子缠着鸣人一个星期。但显然不管怎么做都然并卵。
        所以鸣人憋不住了,在一次下课后,鸣人把他认为最可靠的好友鹿丸拖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喂喂鸣人,我可对你没有兴趣,也没有性趣啊。”鹿丸打了个哈欠,一副‘宝宝没睡醒,你把我拉过来简直罪该万死’的模样。
        鸣人翻了个白眼,然后凑过去一脸神秘兮兮的说:“鹿丸,我最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而且已经一个多月了啊我说。”
        “那很好啊,你终于要脱离单身狗行列了,恭喜,不要忘了请客吃饭,没事我就回去补眠了。”说罢欲势离开。
        鸣人一把拉住鹿丸,扭头向四周看看,然后故意压低声音开口道:“不是不是,要是那样也太疯狂了,我在哪都有这种感觉,不管是在厕所还是在睡觉,而且,有时候那里明明只要我一个人!”
        鹿丸挥了挥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把鸣人刻意营造的恐怖气氛破坏的一干二净,但半睁的眸子微微张大了那么点,眼底的光芒翻涌不定,显然是在思考。

        三秒后鹿丸伸出三根手指。

        “根据你说的,我有三种推测,一、那是你的错觉。二、你遇到了变态跟踪狂,是男是女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或她一定是迷恋你迷恋到一种疯狂的程度了,所以才会在你睡觉时还用望远镜偷窥你。三、你撞鬼了。”
        鸣人听完鹿丸轻描淡写的一番话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还没等鸣人开口说话鹿丸接着说了下去。
        “我觉得1不太可靠,不然你的错觉也太强大了。2嘛,我很好奇他或她用不用睡觉,要是一个多月都这样我是不太相信的,所以3的几率挺大。嘛,麻烦死了,反正也不管我的事,我还是睡我的觉去吧。”鹿丸再次迈出脚步。

        “雅蠛蝶QAQ,我知道鹿丸最好了,回头我请你吃味噌煮青花鱼、醋腌昆布,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我说。”
        鹿丸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鸣人给撕下来开始衡量利弊,帮他=多一个麻烦=不能好好看云但可以蹭饭。不帮他=被他吵=多一个麻烦=不能好好看云,于是善于思考的鹿丸君痛苦的扶了扶额,满脸的不情愿冲着鸣人点了点头。
        鸣人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鹿丸脸上闪过了‘你欺负宝宝,看宝宝不整死你’的情绪,于是无意识的打了个冷战,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
一直短小的我……这一章爱殿并没有出现,此章是为下文做铺垫。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

【蝎迪】选择性失忆2

依旧短小的我……佩恩出没,ooc注意,失忆梗注意。
不会甩链接,第一章请戳头像.°ʚ(*´꒳`*)ɞ°.

————————————
        第二章:
        入眼是一对紫色的眼眸,眸中一圈环着一圈,像树桩上的年轮,带着些许不符合年龄沧桑。之后是一头橙色的头发,发丝看起来和鸣人一样硬硬的。
        “迪达拉。”那人看清了迪达拉的容貌,又道了一句,说的是肯定句却透出询问的语气。
        迪达拉不去深想,头这会儿倒也不疼了。瞅着那青年的脸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但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点头应是。
        那人见没认错人,便多了几分自然,道:“你胳膊怎么了?”语气熟络,还伸手把迪达拉拉了起来。
        迪达拉猛地站起来,晃了几步,也知道了这男人想必是在自己抛弃的记忆中认识的了,或许可以借此摸清自己的记忆。
       “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嗯。”迪达拉垂下眼睑,眼中的警惕慢慢消退,刚才他看到了对面男人面上一闪而过的关心,说明可以信任。
        “唉,快回房间吧,快入冬了,外面有些冷,你在哪个病房?”
        “嗯,在248病房。”
        “好,我送你吧。你现在怎么不扎朝天辫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以那个发型自傲啊!”
        “啊?”迪达拉低头看了看自己已长到腰间的长发,头发只用发绳松松在颈间束了一下。
        “没事没事,咱们许久未见,你也成熟了不少啊,走吧走吧。”说着迈开步子轻车熟路地走到了迪达拉前面。
        正走着,迪达拉的声音从佩恩身后穿来,声音很轻,语气却很沉重:“以前的我是怎样的呢?”
        “以前的你啊!多话,每天都叽叽喳喳地宣扬你的艺术。你现在倒是成稳不少,能安静下来了。”走在前头的那人不禁感叹物是人非。
        “艺术?”
        “是啊,那时你说瞬间之美才是艺术,所以每天都和玉女吵得不亦乐乎。好了,到了,进去吧。”说着打开房门。
        迪达拉听到‘玉女’时一征,随即低头沉默。
        而那个橙发男人进房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对着房门迪达拉床前的名牌:迪达拉  选择性失忆、左臂脱臼、肌肉拉伤。男人握着病房门把的手微微颤抖,之后用若无其事的语气开口道:“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不记得了,嗯。”迪达拉依旧微低着头,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脸上的神情。
        “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佩恩,绰号零无,你可以叫我老大。”佩恩努力使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也了然了为什么路上迪达拉从未叫过他的名字,为什么迪达拉性格变化那么大。
        “嗯……我没有去年的记忆,请多指教。”
        “啊……请多指教。”佩恩微微点头,似是想说些什么。
        “那个‘玉女’是谁?”迪达拉突然抬起头望向佩恩,直觉告诉他自己失忆和那个‘玉女’脱不了干系。
        “玉女吗?其实玉女只是绰号,且他是一个男生,他叫蝎。”
   
        迪达拉听见这个名字时,脑海中像有一层玻璃膜被捅破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个记忆碎片,开心的,不开心的,都从记忆深处一起涌了上来,撞得脑仁一阵眩晕。迪达拉咬牙忍着走到病床前坐下,示意佩恩也坐下来继续讲。

        “他长得很漂亮,也很白,十五岁才一米六几,所以有了‘玉女’这个绰号。”
        “他是不是有着酒红色头发,眼睛是琥珀色的?”
        “是的,你想起来了?”
        “只想起了一点,你继续说,嗯。”
        佩恩见迪达拉很难受,给他倒了杯水才开口道:“他和你一样大,对了,你的绰号是青龙,还记得吗?”
        “刚刚才想起来,嗯。”
        “看来你是把那段记忆忘完了啊。他不喜欢等人,也不喜欢有人等他,这是他的禁忌,所以他总是很准时,当初你就因为这个惹怒他三次,啧啧。”
        迪达拉想起来了,第一次自己让蝎在楼下等他,结果睡过了头,晚了十五分钟。第二次,自己做艺术品忘了时间,晚了十分钟。第三次自己公交车坐过站了,晚了五分钟。从此自己就不敢晚一秒钟,这么……难忘的记忆,自己居然会忘了。
        “在蝎很小的时候,他的父母就去世了,所以他只有一个奶奶。”
        “你知道蝎现在怎样了吗?”当迪达拉说出这个遗忘已久的名字时居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知道,我近日出国刚回来。我先去看看小南,估计他要等急了,回头我再来看你。”
        “好,小南姐怎么了?”
        “她被一个骑自行车的人给撞了,但撞她的人逃了。”佩恩苦笑道。
        “严重吗?在哪个病房?回头我去看望,嗯。”
        “不严重,放心,在409病房,多穿点衣服啊。 ”
        “嗯,麻烦你这么长时间陪我了,嗯。”迪达拉笑得很温暖。
        “没事没事,那我走了啊。”
        “嗯。”
        待佩恩走了后,迪达拉想起来什么,向飞段病床上看去,只见飞段用被子蒙着头睡得正嗨,怪不得没听见他的嚷嚷声,嗯。迪达拉微起身,伸手把飞段盖在头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之后露出个无奈地笑容。飞段当然不是朋友,是哥们。

————————————
最后那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是解释第一章里迪达拉说的,不知道还有小天使记得不。

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

【蝎迪】选择性失忆 1

今天我也是在为自己喜欢的cp而努力呢!【握拳】
失忆梗……有角飞以及微量鸣爱……最后ooc属于我。
——————————
第一章:


          迪达拉转了转眼球,灰蓝的瞳孔开始盯着医院飘动的窗帘,慢慢地,瞳孔又开始微微地涣散,这是迪达拉发呆的迹象。自从失忆后迪达拉就经常发呆。
没错,迪达拉失忆了,无端端地就这么失忆了,迪达拉只记得自己睡一觉后,就好像忘记了某样重要的人或事,并且手臂脱臼,上面还有一道长长的血口,只好去了医院。
        迪达拉对那段记忆不以为然,至少他现在认为重要的东西没有忘,比如说自己的银行卡号码,再比如说自家的备用钥匙藏在邻居家的花盆底下。
        但现在迪达拉认为必须要找回记忆了,就算为了自己受伤的手臂以及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梦。

        “喂,迪达拉,苹果吃不吃?”
        迪达拉扭动着略微僵硬的脖颈看去,只见临床的飞段费力地递过来一个苹果。
飞段和迪达拉一样,都是失忆患者,不过迪达拉的名牌上写的是选择性失忆,而飞段的则是短暂性失忆。
        据说飞段是因为和一群小混混打架,寡不敌众,于是被小混混打中了脑袋,踢断了腿,所以现在才躺在这里和迪达拉共度时光。
        “我不吃,嗯。”
        飞段撇了撇嘴,又费力把苹果拿了回去。
        “你看你,像个思春的僵尸似的,你想起来什么没有?”飞段咬了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迪达拉摇了摇头,“你呢?嗯?”
        “我啊?我只想起了一个蒙的严严实实的高个子男人,但还想不起哪几个小兔崽子敢打本大爷,如果哪一天我想起来了,本大爷非得招呼一帮子弟兄打残他们!”说着还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苹果,牙齿咬地咯咯作响。
        迪达拉摇了摇头,想起梦中那一闪而过的酒红色,不禁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还是去周围转转吧,说不定能想起点什么。

      迪达拉是一个行动派,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飞段,我出去转转,嗯。”说罢,便翻身下床,但走到飞段床前却被飞段拽住了衣角。

        “雅蠛蝶QAQ,迪达拉酱,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残忍地抛弃我呢?!”
        迪达拉翻了个白眼,然后一个用力把皱巴巴的衣角拽了出来,不再理会飞段停在半空中的尔康手,径直走出了房门。

        走到门口时迪达拉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那个人撞到了迪达拉,把迪达拉撞得一个踉跄,也幸亏迪达拉把受伤的胳膊避开了。
        迪达拉抬头看去,是一个和自己有着相同瞳色发色的男孩,不过自己的金发相比他的来说,颜色要黯淡许多,瞳色也没有他蓝得透彻,他的脸上有六道像胡须一样的络痕。
        迪达拉看见他的一瞬间好像看见了过去的自己,虽然迪达拉不太记得过去的自己是什么样了,但他本能得想避开这个错觉,不知其原。

        “那个,对不起啊,你没事吧?”
        “我没事,嗯。”迪达拉摆了摆那只完好的手,侧身想要走出这个并不大的门口。
        “哎——等等,我爱罗在这个房间吗?”
        “不在,嗯。”迪达拉有些纳闷,喊个人名都有连着告白,这个人爱那个罗已经爱到这个地步了吗?

        “那个什么罗好像在旁边的病房里。”飞段插了一嘴。
        “哦,谢谢,再见。”那个短毛金发闻言一蹦一跳地去了249病房。

        “喂,迪达……”飞段望着迪达拉迅速离开消失在房门,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迪达拉刚出门就看见那只短毛金发可怜巴巴地趴在249病房门口。
        “你怎么不进去啊?嗯?”
        “我不敢啊~咦?又见面了,我叫漩涡鸣人,交个朋友吧?”鸣人看见迪达拉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笑容很温暖,但迪达拉却莫名觉得有些冷,那种像自己的感觉又来了,陌生而又熟悉,想让人逃离。
        “我叫迪达拉,你是第一个主动给我交朋友的人呢,嗯。”在我失去记忆之后。
        “哦哈哈~我很荣幸。”鸣人傻笑着。这样的场景又是莫名的熟悉,不对,人物不对,背景不对。
        “那个……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帮你开一下门吗?嗯?”
        “迪达拉你真是太聪明了~答应吧答应吧~”
        “咔嚓——”门开了。
        “鸣人你在干什么?”一名红发男孩从249病房里走出,红色的发丝随着开门的气流微微飘动,定住了迪达拉的目光。
        “我、我爱罗,你怎么出、出来了……”鸣人躲在迪达拉的背后,一脸呃……怕妻的模样。
        逃离,逃离,必须要逃离,那种感觉……又是该死的熟悉。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嗯。”说罢,迪达拉也不顾鸣人的挽留,头也不回地走了。
        红色的发
        白皙的皮肤
        淡漠的性格
        该死的熟悉感
        不对,有哪里不对
        眸子不应该是玉色的,应该是…应该是琥珀色,没错,就是琥珀色的,那种仿佛星光都蕴含在其中的琥珀色。
        头发颜色好像也不太对,颜色应该、应该更妖艳一些,更张扬一些……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他的名字,他的长相等等。
        他的名字应该是一个字,一个如他性格的一个字。是什么?究竟是什么?想不起来!头好疼!好疼!
        迪达拉蹲了下来,双眼紧闭,未受伤的手扶着头,额上有细汗渗出。迪达拉在脑海中隐约看到自己笑得灿烂地看着一个少年,那少年的身影一片模糊,看不真切。
        “迪达拉吗?”
        迪达拉听见有人喊自己一征,随即睁开眼眸努力抬头看去。
————————
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

【蝎迪】来自一个戒子的述说

第一个完结短篇,虽然文笔并不好,
但如果可以请耐心把它看完。
————————
卷一:
        我不是个人,呃……我是一枚戒指,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存在多久了,也不记得为何而存在了,毕竟我沉睡太久太久了,久的我差点忘了自己是枚戒指。
        在我苏醒期间,我有两任主人,不,一个半吧,我见证了他们生命中的大半经历,甚至死亡,他们没有一个是平淡无奇的,死得也算是轰轰烈烈,可是我莫名在里面尝到了悲哀,可能是错觉吧,毕竟我太老了……

        在我睁开眼时,面对的是一片黑暗,让我差点以为我还在梦中,不过显然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让我打消了这种顾虑。
         “蝎旦那,我跟你说,艺术就是一瞬间的美,是爆炸!嗯!”
        “闭嘴,迪达拉,艺术是永恒之美。”
        “才不是呢!那种转而即逝的美balabala……”

        我吓了一跳,原来自己已经被人从盒子里拿出来了啊,如果注意一点就可以察觉自己正在平稳移动,但四周如此漆黑,莫不成,自己在他的肚子里?
        伴随着‘咔嚓’与脚步落地声,我感受到了温暖。
        阳光照在我的表面上,然后又被折射出去,最后被风吹散,只剩淡淡的光晕。自己多久没有见过阳光了?不记得了,毕竟我太老了。感觉着微风的吹拂,这是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戴在一个红发少年的手上。之前说在肚子里其实一点也不为过,只不过是一个带着木头的死人的肚子里,好像叫什么傀儡。
        不可否认他的手很漂亮,他也有一双同样很漂亮的琥珀色眸子,但无神,五官精致的好像不是人类,声音也很好听。我想,他应该真的不是人类吧,不然他身体为什么那么冰?为什么那么硬?为什么身体上有那么多的接口?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年轻却充满着历经世事的沧桑?
        我看向旁边一直在和‘蝎’吵的小子,哦,是一个脸上还有一些婴儿肥的黄发少年,头上扎着一个朝天辫,走起来一跳一跳的,眼睛是无暇的银蓝色长的很讨喜,就是太聒噪了,像只麻雀似的,嘛,还是个小孩子嘛,他看起来应该和蝎差不多大,与蝎不同的是带着未褪去的天真,他好像叫迪达拉吧。不过他为什么一直喊蝎‘蝎旦那’呢?旦那不是丈夫的意思吗?我很疑惑。

        渐渐地,已经两年了,在清醒期间,我能清醒的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世事无常与人类生命的脆弱,那个叫迪达拉的小子外貌变化最大,可爱的婴儿肥消失了,眉间属于少年的锋芒与自傲也已出露,但那份天真还是没变,天真不代表无知,迪达拉的天真应该是一种孩子气,他能坐在尸堆上面不改色的对蝎说自己的衣服脏了,这应该是一种天真吧,天真而残酷,纯粹而自然。
        就是身高还是那么点,但仔细对比,就可以发现他比蝎高那么一点,我依稀还记得当初他高兴对着蝎嚷嚷了三天,最后蝎横了他一眼,说:我是傀儡,可以随意调身高。才不得了知。
        相比与迪达拉,蝎可以说是一点没变,变得可能是他对迪达拉的态度吧,多了点放纵与宠溺。

        他们为一个叫“晓”的组织工作,穿着统一的晓袍,他们是搭档,我从来没见过他们分开做任务,平时只是做任务,休假的时间少的可怜,唯一有趣的就是他们关于艺术的争吵了,迪达拉说瞬间是艺术,蝎说永恒是艺术,一吵就是两年,我听都听腻了,他们还在乐此不疲的向彼此证明自己的艺术观点。
        他们的艺术观不同,但他们在战中却十分默契,一丝一毫都完美契合,这让我很纳闷。
        他们喊彼此都有特定的称呼,迪达拉喊蝎‘旦那’,蝎则叫迪达拉‘小子’,他们好像都挺满意这样的称呼,但他们生气了就会直呼其名,然后大打出手,不过每次都不严重。
        一次在晓里,我看见了老朋友,我把故事讲给了他听,他听得津津有味,并不时点头表明观点,说它家那两口子也是那样,整天吵吵打打,却很照顾对方,一个叫飞段,一个叫角都,都是别扭的人。年轻人的爱情啊……可是它话还未说完就被带走了。 
        爱情吗?好像还真是,好像蝎和迪达拉,不然为什么那么心有灵犀?是因为爱着对方吧,虽然他们好像都还不知道。
        我又一次睡了过去,虽然很可惜,但我还是不由自主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见到了蝎的奶奶和……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子,我并不是很喜欢那个女孩子,所以我也不记得她是谁了。
        不过我醒的还真是时候,刚好见到了蝎的‘父’与‘母’刺穿蝎的再生核,也刚好看见了蝎嘴角勾起的那抹小小的、小小的释然的笑,我知道的,我知道蝎是故意不躲开的,为了他那残缺的童年以及那遥不可及的亲情,还有对奶奶残余的爱……

        我就这样像往常一样静静的陪着蝎,还有蝎的二百九十八具傀儡陪着我缄默。直到迪达拉偷偷回来看他。看到迪达拉我感到很诧异,我以为迪达拉死了,所以蝎才孤军作战,他们平时不是很少分开吗?两个远战型忍者不应该分开太久,如同恋人,两个远战型忍者也不应该分在一起,如同错误。
        迪达拉的脸上呈现前所未有的黯然,好像天塌了似的悲壮表情,眼底带着一丝名叫疯狂的绝望,可能连他自己也未发觉吧。如同他的般倔强的人是不会哭的,可是这种表情似乎比哭更难受,不可名状。
        蝎没有发现自己对迪达拉有别样的感情,不然他是不会这么果断的去和亲人团聚。迪达拉也没有发现自己爱上蝎了,不然他必定会不顾一切的跑来阻止蝎。可惜,他们不知。

        我突然想起老朋友说的话:年轻人的爱情啊……他最后未说出口的话,我理解了。年轻人的爱情啊……倔强而又莽撞,如同初生的野百合。干净而纯粹,如同迪达拉的孩子气。
 
        我想,我见证了一场还未开始便凋零的恋爱。

来自一个戒指的述说
卷二:   
        我不记得以后的事了,好像是因为我又不小心睡着了,但在梦中也都是迪达拉悲壮的表情,这一点倒是让我记忆犹新。

        只记得我醒来时我已换了一个主人。
       
        他叫阿飞,是一个很……很有幽默感的人,他似乎挺黏迪达拉,但迪达拉总是用鄙视的眼神望着他, 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阿飞好像除了逃跑什么都不会,虽然我觉得不然,‘晓’怎么会让没有实力的人加入呢?
        阿飞叫迪达拉前辈,虽然他比迪达拉高九厘米,而且好像不年轻了,但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围在迪达拉身边。迪达拉的脾气似乎在蝎死后越来越不好了,于是阿飞每次的下场都是被迪达拉炸飞,然后再若无其事地跑回来接着烦迪达拉,害得我都被遭了几次殃。
        我认为阿飞是故意惹迪达拉生气的,因为每次阿飞被炸飞时看迪达拉就像是看一只炸毛的猫。我想迪达拉已经开始依赖阿飞了吧,虽然迪达拉一点都没发觉。
        最近一直昏昏噩噩的,时不时就睡一小会儿,害我错过了很多乐趣,迷迷糊糊中看见阿飞与绝在说些什么,可能是探讨情报吧,毕竟绝可是情报专家。
        阿飞有一种特殊的时空间忍术,可以使身体的一部分暂时消失,或使自己整个人消失,应该是消失在他自己的空间里吧,虽然看不真切,但是面具下一闪而逝的红光我从未错过,那是属于宇智波一族的眼睛,是他们一族的骄傲,也是属于他们一族的诅咒。
        阿飞的眼睛应该是移植的吧,虽然他使用的出神入化,但毕竟宇智波一族早已被鼬灭得只剩下他弟弟不是吗?正应了我之前的猜测,‘晓’里没有弱者。
        那一天,迪达拉遇上了佐助,也就是鼬那愚蠢的弟弟。在见到佐助的那一刻起我的心里就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失去了,虽然我没有心。
       
        果然,我的预感是对的,在我看见佐助把他那对红的滴血的写轮眼收起来时我就知道我的预感是对的。迪达拉还是太年轻,在学习隐藏锋芒之前应有个长辈庇护他,就像蝎,可惜蝎已经不在了。
       
        最后,我看到迪达拉对阿飞的抱歉,然后便是迪达拉艺术的宣言和令人惊叹的终极艺术。那是迪达拉最伟大的艺术:C0,它能使方圆十公里都化为飞灰, 无比震撼!却是以迪达拉生命的代价完成的。终究,高傲的艺术家还是随着另一个艺术家去了遥远的地方,都是以美丽而悲哀的方式走的。
       
        我亲眼看着阿飞把佐助带到了他的异空间。我替迪达拉感到不值,虽然我看见了阿飞最后看向迪达拉眼底闪着的遗憾和惋惜,还有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光。
        其实他在和绝说话时我听见了一些,我也知道阿飞救佐助是为了那所谓的月之眼计划。可是我只当那是我在昏睡时做的梦。谁能想到阿飞要为了一个看似不能完成的计划要以迪达拉为牺牲者呢?谁能想到一个“很乖的孩子”要牺牲全天下人只为一个死去多年的女孩儿呢?
   
        我的意识渐渐陷入黑暗,我想,我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我将随这岁月的慢慢流逝而消失。

        哦,对了,我忘记说了,我还有个名字,叫‘玉’。

【脑洞段子】安慰

在一个月黑风高夜码出来的……无头无尾。

     天边飞过一只鸟,流下一道划痕,随后被云层掩盖。
     水面涟漪片片,水草被微风压弯了茎。

“啊啊——话说好无聊啊……”一个眉眼精致的少年不甚优雅的趴在水岸边,下半身埋没在水里看不真切,上衣被水渗透紧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黑色的发丝与水波纠缠不清。
“……你可以选择睡觉。”水里突兀传来一个声音,有些闷闷的男声,低沉而有磁性。
“嘶——我早就睡够了。”少年不满的嘟起嘴,喉间却发出一声蛇鸣,不甚明显,很快便被之后的话语覆盖。
“呵……有本事你化成人形出去溜一圈啊!”男声再次出现,语气里是满满的戏衅,还有一丝细不可闻的不满。
“好啦好啦……我会陪着你的,一直一直,直到我死了,直到你成仙,直到这个湖干涸……好不好?”少年扭头向湖面望去,金色的竖瞳里盛着满满的温柔,嘴角也是勾起了一个温暖的弧度。

“……”那个声音许久未响,最后只是一声叹息从湖底传来,还有一句不知是在安慰谁的话语“我……不会让你死的……”
话语很轻,轻的还没从湖底传到水面就已经消散。

少年似是听到了,一声轻笑算是答复,一头扎进湖中,一条蛇尾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带起了几滴珍珠似的水珠,随后也没入水中。

湖面涟漪渐渐变小,最后归于平静。
———————————————
真的炒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