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雨落沙城

【鸣爱】见你一面3

九月是个爆肝的月份啊……没有粮马上就要饿死了,只好自割腿肉产粮了。
前两章请戳我头像自取,目前不会搞链接【说不定以后也不会,嗯】
火影原背景向,我爱罗视角。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他们彼此。

请静下心来慢慢看

如果可以请往下拉。











3.苞




风在呜咽,掀起黄色的轻纱。现在的天空没有一朵云,现在的天空没有一只鸟。

我爱罗躺在病床上睁着眼——医疗忍者禁止他出院。这可能是高层的意思,也可能是他们对自己身体的关心,这些都无所谓了,他出院又能做什么呢?估计连砂隐都出不去。

他把身上盖着的薄被又往上拉了拉。不知道为什么他竟觉得有点冷,无端端的有一股寒意从裸露的皮肤直直窜到神经末梢,好像有一双冰冷的手揪着他的灵魂往地底拖。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他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凉凉的液体从高处的吊水瓶中顺着透明管爬进他的体内,这个情景竟是莫名的熟悉。

是的,孤独感。

自从他当上风影后,就很少会觉得孤独了,鸣人这个小太阳散发的光太过温暖,以至于驱走了陪伴他六年的孤独感。而现在……为什么?是临死前的恐惧吗?是命运脱离自己掌控的惊慌吗?还是……被鸣人即将要订婚的喜讯砸昏了头?

他把手缩了缩,让正在输液的手缩回了被子中。今天怎么这么冷?

他不再叹气,因为他觉得叹气使他的年龄进一步增大,好像要与这个时代脱轨。所以他只是轻轻的呵出一口气,然而并没有出现白雾,那为什么会这么冷?

我爱罗又把被子拉了拉,直到盖住下半张脸才停下,把手缩回被子里。

他是在今天早晨得知这个消息的,是坐在他床边沉默良久的手鞠说的,当时我爱罗的反应很平淡,他只是‘嗯’了一声就不再开口——他不知道要回答些什么。

鸣人与她只是订婚,不是结婚,他与她还未成年。新娘是雏田,那个我爱罗没多少印象的女孩子,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这样一说,鸣人与她还挺般配,郎才女貌,天设一对。

我爱罗心里突然萌生了些许恐慌,不过手鞠没有察觉,那个其实很温柔的姐姐只是握了握我爱罗冰冷的手,问他要不要送些东西过去。

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算了,我爱罗思索了几秒就放弃了,剧烈的头痛让他不得不闭上眼放空自己,身体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了,好像在逼迫这个十七岁的风影提前开始养老生活。

怎么能让它如愿呢?起码……起码也要挺到鸣人的订婚宴吧。

我爱罗轻咳一声,干燥的空气在肺间进出,周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这让他很不舒服。

不能坐以待毙。

些许沙粒在指尖旋转缠绕,散开又合拢,那是他的砂之铠,或者又应该说,曾经是,那些都无所谓了,每天都穿着砂之铠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自己复活的那天也是虚弱的只能操纵沙粒,然而就在那天,他第一次以风影和朋友的身份与鸣人握了手,嗯,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话说……和鸣人的约定还没有实现呢,战后一起喝酒什么的,根本等不到成年了啊。

他抬头望向那扇小小的窗,浑浊的光从外面透进来,黄色的沙打在窗户上,刺目的太阳光透过窗户折射成奇怪的线条。我还确切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突然醒悟,但又眯着眼,真希望这一切都是梦。

可往往事与愿违。

过了几分钟后,眼睛开始酸痛,我爱罗闭上眼,内心竟是出奇的平静,说实话,他不想死,他还要护着村子,他还要护着勘九郎和手鞠,他还要护着他的光。

不甘心啊不甘心。

空气中的沙粒静止了一秒,然后突然变了流动方向。我爱罗敏锐的睁开眼——勘九郎回复了他刚刚发出的信号。现在情况很糟,一些长老已经开始物色下一任风影的人选并妄图重新封印守鹤,虽然他提拔上去的人在与之抗衡,但明显力轻势微,幸好他们目前还没打算动勘九郎。

情况越来越糟,他还有许多事没有做。

我爱罗又闭上了眼,哦,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回答手鞠的。

“你打算送些什么过去吗?”
“如果可以,我想在那天去看看他。”










……待续

【鸣爱】见你一面2

垂死病中惊坐起,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个大坑,于是又凑不要脸的回来更新了,九月是个爆肝的日子,所以……放假我就会开新坑啦【不】

原火影背景,第一章请戳我头像自取,因为愚蠢的我不会弄链接(;д;)
如果可以,请往下翻。








2.裂缝

木叶的花全都开了。

我爱罗看着文件微微出神,这是今天最后一个文件,也可能是他作为风影所批的最后一个文件。这个担子终究还是卸下了。

算了吧。

神明留下来的火苗在天空中散发着炙人的光与热,空气凝滞起来,然后微微扭曲。白天,风在这个村子是静止的,一年四季都是如此。

第五代风影在文件的某一页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放下笔,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的手心湿湿的,些许沙粒黏着在上面。明天,他会去进行全面检查,并且进行最后的治疗,如果不成功,那他还有三个月见证自己迅速衰老凋亡的神奇变化,而如果成功……谁都清楚几乎不可能成功。

他的身体情况村子里的人并不知情,只有部分高层与他信赖的人知晓,长老团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所以只能一步步限制他的权力,真是糟糕,况且佐助的回归也对风火联盟的事有些影响。他已经力不从心了。

我爱罗整理好文件,站起身,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杯去接茶——那是一个新杯子。

这个时候……木叶的雏菊和向日葵应该开得很好了吧。他心里有去看看的欲望,随即被狠狠地压了下来——他不能离开砂隐,一步也不能。他是见过那些花的,在木叶,在他十二岁第一次去木叶的时候,不得不说,那些娇弱的花在蝉鸣与盛阳中开得很漂亮,与自己习惯的大漠风情不同,它们是带着水汽与活力欣欣向荣的,而不是在隐忍与黑暗中勉强活着。

他是养不活那些花的,一开始就知道。所以他选择在闲暇时照顾带刺的仙人掌。

我爱罗端着茶杯站在风影桌前,长老团派的暗部在某处细细观察着他,明明是习惯的监视,可却在想到这一点时微微有点不爽。最后一点时光也不能属于自己吗?

耳旁传来细细的鸟鸣,尖叫不止,刺得耳膜生疼,光一点点暗了下来,有什么卡在喉间要喷涌而出。

水洒在风影室深色的地板上,茶色的被子在地面上滚动,红色的花开得正艳。

风影晕倒了。

甜腥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来,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规律的滴滴声冲破重重阻碍到达思维深处。

风影,哦不,我爱罗睁开眼,看向医疗室的天花板,他并不想思考现在的情况——疲惫感弥漫在身体各处。幸亏还没有失明,他眨了一下酸痛的眼睛,静止的思维开始流动,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鼻腔。

这是他在忍战后第一次昏迷,但肯定不是最后一次,他的身体状况究竟糟糕到什么地步,估计只有他自己清楚。查克拉每天都在减少,体力越来越趋向普通人,批文件时容易走神,天气温和时又容易犯困,还时不时记不清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简直就像一个垂垂老矣的普通人,这让他感到烦躁,感到无奈,感到身心俱疲。

可这是谁也阻止不了的事,好像当初千代给予他寿命就是一个过错,可这也是阻止不了的事,毕竟命运是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的。

有脚步声传来,刻意放轻声音的脚步声。于是他重新闭上眼。

“唉……什么时候醒呢?”来人把我爱罗病床旁桌上的水杯拿起,里面的水已经凉透了,她把水倒回热水壶里,然后又加了些凉水,插上电开始烧。

是手鞠。

她不是去木叶了吗?

“这种事情不能请木叶的人吧……”她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像是柔柔的风。他不确定她是否察觉到他醒着,或许没有,或许只是她在照扶弟弟想要装睡的面子。不过,暗部肯定已经知道他醒了。

“唉……这事儿木叶不会知道的。”手鞠突然压低声音说,语气淡淡的,透着某种意味。

嗯,我知道。我爱罗在心里附和道。昏迷时他应该就已经被医疗忍者知道了他的身体情况,而那些有关于他的身体数据也应该已经到了高层手中,更可怕的猜测是风之国的大名知道了这件事。

砂隐村在上一次大战中损耗了太多战力,许多秘术已被他国忍者知晓,村子特有的傀儡师的弱点也公之于众,实力本就不强的砂隐村现在已隐隐呈现出疲态与弱势,村子落后的经济与守鹤的放逐更是雪上加霜。而木叶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壮大,或许会迎来除初代火影时期外又一个鼎盛时期,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闪光点的出现——漩涡鸣人。想到他,我爱罗不由自主的想微笑,但他抑制住了。

手鞠踩着跟儿稍微有点高的鞋离开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我爱罗睁开眼,他想叹息一声,却感觉到自己喉咙火烧一般疼,气流经过的每一个细小地方都像是撒了一把盐。他努力支起身,拿起手鞠临走前给他添上的热水小口喝了起来。我爱罗轻皱了一下眉——更疼了。
有鸣人在,木叶不会对砂隐做什么,这是我爱罗对鸣人的信任,不管盲目与否。

可是高层不信,大名不信,甚至村子里的一部分忍者也不信。

突然有点想念鸣人了。我爱罗轻轻放下杯子,脑中瞬间就勾勒出鸣人的模样。阳光的笑脸,胡须般的沟壑,金色的发丝,还有打破绝对防御的执着,明明是那么温暖又可靠的人……怎么还会有人对他全心全意的好意置以怀疑呢?

他安静的坐在那,周遭有平和的气息游荡,些许微小的沙粒浮在空中旋转。他虽然已经下台了,但仍然可以为鸣人,为砂隐,为两国间的和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话说,鸣人的生日快到了吧?

我爱罗用无力的手揉了揉眉心。还早着呢,大约还有六个月吧,自己可能……挺不到那一天了……

他的砂之铠在昏迷的一瞬间就脱下了,在查克拉急剧减少的情况下维持那个忍术简直是强人所难。如果现在这个时刻有强敌来犯,那自己估计也没多大用处,甚至是一个累赘。

不知道守鹤会不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来帮砂隐一把,也不知道鸣人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拼着一身伤来救他。

不会了吧。

我爱罗仰起头,透过医疗室小小的窗口看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然后在心里又一次重复道,他不会来了。










………待续




一本正经瞎胡画系列,
上课摸鱼系列,
手稿系列,
发现自己不仅是个写渣文的还是一个会画简笔画的咸鱼系列。









为什么不画眼睛呢?因为画不出迪达拉的水滴眼呀

【鸣爱】见你一面1.

火影原背景,我爱罗视角,be







1.种子

那个大战结束了,正如几天前沙漠里平息的风暴,一切都消失了,一切又都不同以往。
我爱罗的身体开始快速衰老,医疗忍者对此无能为力。
他的生命本应该在抽取尾兽时就应该凋亡,却在千代婆婆的禁术下艰难的从死神手中抢来了寿命。何其有幸,又何其悲哀——年轻的风影已经背负了太多。
他坐在办公桌旁,看向风影楼外的天空——那里连云都没有。桌上的笔沉重得他不想再拿起,连笔旁的茶杯都不想去碰一下。他把视线移向茶杯,那个陶瓷茶杯里有几片茶叶飘在上面,他不喜欢在喝茶时吃到茶叶,但以前的他依然会用那个茶杯来喝茶,而今天,他一口未动。算是自己这个临死之人的小小任性吧,他这样想。

仙人掌的花不会再开了。

茶杯里有一片茶叶沉了下去,不久又重新浮了上来。

前几天鸣人来看过他,这令他很意外,忍界的英雄在即将成为火影时来看望一个临死之人,估计也没几个人知道吧,虽然我爱罗并不知道鸣人是否已知晓他的身体状况。朽木一般,一碰就往下掉木屑一样的糟糕状况也将年轻的风影折磨的不轻。
当时他们只差一岁,可是站在一起却好像隔了五年的时光,当然,我爱罗是年长五岁的那一个,稳重的性格和当时二十多岁的样貌无比贴切,虽然那一年他才十七岁。

哪怕是仙人掌,在恶劣的环境下也终究会枯萎,而向日葵好像不会。

看起来二十多的第五代风影大人拿起了桌上的笔开始批改公文。

茶杯里的茶叶全部沉到了杯底,一片也没有浮上来。

“我爱罗,休息一下吧。”
勘九郎走了过来,脸上有着奇怪的紫色花纹,语气里好像带着些什么……明明一切都还一样。
“村子现在需要我。”我爱罗说,他停下了手中的笔,没有任何表情地抬头望向勘九郎。
他察觉到最近这句话出现的频率很高,他也明白为什么。而这次他直接把话挑明了。
他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担负起这最后的职责。
其实手鞠也劝过他,让他在接下来为数不多的时光里好好感受一下自己,我爱罗仔细思考了一下,但他找不到除了继续这个职位,还有其他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东西了。
那就先这样吧,他想。
“刚经过战争,这个村子需要一个主持大局的风影。”而不是动荡的政变。
“……好吧好吧,只有这个月。”勘九郎摆了摆手,在与我爱罗的对视中败下阵来——他觉得自己永远也说不过这个弟弟了。
“嗯。”红发绿眸的风影重新低下头,然而,在触到笔的一瞬间手又缩了回去。

这个月还剩两天。

“该吃午饭了么。”我爱罗再次抬头,脸上的沙一块一块的往下掉。
“嗯,手鞠说你再不好好吃饭,我就要去陪她打一场了,唉……”勘九郎叹了口气,把手中一直拎着的饭盒放到桌上。
桌上茶杯里的水被轻微的震动激起些许波澜。茶早已凉透了。
我爱罗想起手鞠的样子,不由得开始同情他的哥哥。于是他打开褐色的饭盒,里面是一小碗米饭,一小碟咸牛舌和一碗味增汤,还是热着的。真好。
“今天没有蔬菜?”勘九郎看向饭盒,语气中透着惊讶,以前手鞠总是把大把大把的菜叶子塞进我爱罗的饭盒,虽然蔬菜在砂隐卖的并不便宜,虽然每次我爱罗都吃不完。
“嗯。”我爱罗脸上的沙子掉的差不多了,露出白皙白嫩的皮肤——这多亏他的砂之铠以及他的母亲。
勘九郎好奇的凑过来,手指蠢蠢欲动,但他还没有手鞠的胆量去蹂躏我爱罗脱去砂之铠的脸蛋儿,绝对,绝对活不过一天的,肯定先会被沙子拍出风影楼,然后被手鞠拿着扇子追杀三条街,最后被风刮到一个树杈子上度过余生。


我爱罗间勘九郎看向没有砂之铠的自己,不禁会错了意,砂之铠还可以勉强维持自己十七岁的容颜,而现在……可能看起来比勘九郎还要大吧。这么说,鸣人来时应该没发现异样。
突然有些想念鸣人了,明明上周刚走,却感觉已经过了好几年。
想到这里,我爱罗哑然失笑,对这具身体来说,可不就是过去好几年了嘛,每天早上都可以看见自己老一岁,这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吧。都释然了,还较什么真?

勘九郎看见我爱罗嘴角突然上扬了一个弧度,第一反应是惊吓,毕竟我爱罗很少笑,他印象最深的两次笑,一次是为了鸣人,另一次也是为了鸣人,两次极温柔的笑让见过的人都为之惊叹,爱笑的人笑起来阳光,像鸣人,平常不爱笑的人笑起来惊艳,像我爱罗。浅浅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淡绿色的眸子里有着像玉一般的光泽真的可以让人放下一切防备。
我爱罗淡笑着抿了一口桌上已放凉的茶,微凉的茶冲淡了不少砂隐特有的热气,使微红的脸也降下了温。
“我爱罗?”
“嗯?”
“没,没事,我先走了,有事再叫我,饭吃完后就放一边吧。”语毕,勘九郎就不见了身影。
真是的,我爱罗摇了摇头,心情好像同那杯凉茶一样沉淀了下来,嘴角的弧度也消失不见。

窗外那盆仙人掌静静的,它的刺在太阳下几乎变成了透明,小小的,被金色裹着。

————————
待续

【鸣爱】谜⑤

前文戳我头像,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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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5
“鹿丸……我爱罗穿的衣服和他们的不一样……”鸣人看着从他面前经过的一名大一生呆呆道,语气没有起伏。
“什么?”
“……款式差不多了但是领口不一样……”鸣人站在鹿丸面前,至始至终没有回头,鹿丸也不能根据他的表情亦或者是语气来揣测他的心思,这让善于察言观色的鹿丸很不习惯。
“……”
“啧……”
“……所以说,你那半死不活的语气是要闹哪样啊?”鹿丸翻了个白眼,掏出兜里的手机开始捣鼓。
“啊——鹿丸!果然他就是鬼啊!”鸣人转身一把抱住鹿丸开始飙泪干嚎,声音不可谓不凄惨,估计整个大一教学楼都能听见。
“我就说我就说吧!啊啊啊!!”
“他的衣服是圆领啊……还有一个蓝色的‘1’啊——”
“整个人冷冰冰的,脸白的跟墙一样啊我说!”
“额头上还有血写的字啊——”
“说不定就是他一直偷看我呢!”
“啊啊啊!鹿丸!你说我怎么办啊!?!”
“阿拉阿拉,找到了。”鹿丸眯着眼睛喃喃道,然后一把把鸣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眼看着鸣人还要再扑过来,鹿丸连忙把手机拍在鸣人脸上。
“啊!好痛啊我说!”鸣人揉了揉额头,一脸委屈,抬头却见鹿丸严肃的看着他,以往的懒散荡然无存,“你看看上面的内容。”
“什么啊?”鸣人眯着眼睛去看反光的手机屏幕,努力辨认上面模糊不清字迹。
“由著名设计师宇智波斑亲手设计……”
宇智波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佐助那混蛋的前辈吧?
“舒适的质感,独特的风格……”这都什么啊?鸣人翻着滚动页面,眼睛挤成了一条缝,但却在看到什么配图时骤然睁大,瞪大的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不是和我爱罗穿得衣服一模一样嘛我说!”
“新入学大一新生中特等生的第一名会享有特别待遇,特征是圆领左侧上有着一个纯手工绣成的蓝色的‘1’,象征着荣耀与前途无量……”
“不过由于具有歧视意义以及会给其他学生造成心理压力,引起争议……”
“……木叶二四五年,由千手柱间进行改良……”
“木叶二四五年……不是五十年前吗?!”
“我爱罗是五十年前的人?!!”
“啊……或许更早也说不定,看来你遇到一位历史中的人物呢。”
“那、那……万一他穿的是他长辈的衣服呢?”鸣人试图推翻这一个根本没有任何依据甚至荒唐可笑的猜测。
“你看到的,那要问你自己的眼睛了,衣服边缘是否泛黄,布料看着是否僵硬,穿着是否合身……什么的。”
“嗯……”鸣人努力的回想。
额头模糊不清的字。
像干涸血迹般暗红的发色。
毫无波澜的淡绿眸子。
抿成一条直线的淡粉色嘴唇。
苍白冰冷的皮肤。
近乎烟熏妆般的黑眼圈。
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眉毛。
淡漠的表情。
一切都一切,都变得那么清晰,以至于之前的疑虑都显得那么滑稽多余。
脑中似是出现了一个光点,光点逐渐变大,最终占据整个脑海,那人柔和的眉眼在脑中呈现,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僵硬却温和的笑,风轻轻吹过他的发梢,淡绿色的眼眸中似是盛着一汪春水。
然后,鸣人听见自己轻轻对他说:
“你也找不到家人了吗?”
声音稚嫩,还带着些哭腔,糯糯的嗓音中透着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找到同类的欣喜。
鸣人看到我爱罗愣了一下,然后启唇说了些什么,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我爱罗说的什么。就像电影进入了高潮部分,却在一瞬间被人按下了静音键,想要找到那只可恶的手,却发现是电脑自己出了毛病那般无能为力。
之后画面一片空白。

【鸣爱】谜④

现代架空悬疑灵异,如果可以请往下拉
前几章请戳头像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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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4
两人就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僵持不过三秒,牙败下阵来,有些底气不足的道:“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毕竟昨天睡糊涂了嘛……”鸣人一脸便秘地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只觉阴风阵阵,鬼声呼啸。
“算了算了,快走吧,马上要迟到了!”牙也是一脸菜色,率先结束了话题,向教室方向奔去。

鸣人坐在教室里,根本无心听课,脑子里乱糟糟的。昨天自己好像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只有自己的影子在昏暗的灯下缩成一团。本来仔细瞅了瞅,走廊里是没人的,我爱罗是从哪儿冒出来给自己开灯的?况且新生门禁比较严,他是怎么大半夜偷溜出来的?至始至终,自己也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仔细想想,连他的相貌都是模模糊糊,和他握手时,也像握着一块滑溜溜的冰块。啊啊啊!!!他到底是人是鬼啊?!鸣人把自己乱糟糟的金发揉的更乱。
“鸣人……”
一个个昨天没注意到的细节问题把他本来就不擅长思考的脑袋团团围了起来。啊啊啊!!!好烦啊!!!
“鸣人!”
“啊啊?怎么了?”
“鸣人在找镜子吗?”
“啊?”鸣人见是李不由得松了口气,才恍然发现已经下课了。
“我见你昨天睡着时一直在喊镜子在哪儿。不是吗?”
“啊……算是吧,怎么了吗我说?”
“那这个是鸣人的镜子吗?”李小心翼翼地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很模糊,镜子整体虽然小巧,看起来却很大方。“这个是我昨天去体育馆锻炼时拾到的。”
“啊啊,李你真的是帮了大忙了!thank you啦~”鸣人接过铜镜,很自然地道谢。【叮——您的好友漩涡·真·影帝·鸣人已上线】其实他根本没见过那面铜镜,更何况找镜子也只是发生在那个古怪的梦中,可信度低的可怜。不过,万一有什么联系呢,如果不是,送到失物招领处不就好了。
“没事没事。”李露出一口白牙,冲鸣人伸出了右手大拇指“如果鸣人能跟我去体育馆享受青春的话,说不定能把丢的东西都找回来哦!”
鸣人打着哈哈:“回头、回头哈……”

李走后,鸣人揣着镜子去找鹿丸,按照鹿丸那尿性,估计那家伙应该是在男生寝室楼的歪脖子树下打盹儿,毕竟最近天台一直被各种秀恩爱的情侣霸占。
果不其然,鹿丸嘴里叼了根草正躺在树荫下看云。
“喂,鹿丸……”
“啊——鸣人啊,有什么事吗?”鹿丸把视线转向鸣人。
“你说呢?”鸣人把手指按的卡巴卡巴响,看到鸣人一副社会好打手的模样,鹿丸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那个,鸣人啊——”鹿丸左手空握放到嘴边,一本正经的咳了声,道:“就那个验鬼方法,它其实是井野告诉我的,嗯……咳咳……所以你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
鸣人听出了他的潜台词——我没有临阵脱逃,那个并没有任何可信度的验鬼方法也不管我的事,我是清白无辜的,所以把你的拳头放下我们还是好朋友。
“昨天给我开灯的是个大一的男生啊我说。”
“嗯……”鹿丸摸了摸下巴“那你现在还感觉有人偷窥你吗?”
“唉?”鸣人愣了一下,因为昨天那糟心事他竟然忽略了事件的源头。“好像没有了……那种感觉没有了……”
“嗯——那这事不就解决了?”
“可是啊,我觉得昨天给我开灯的那个男生也许并不是人,牙说他没有看到那个家伙的影子啊我说!”
“你看到了吗?”
“额……没有……”
“那牙是不是无意间看到的?”
“是。”
“他当时是不是睡眼惺忪?”
“……是。”
“那不就得了,也许他看走眼,再说了,你都已经知道他是大一的了。”鹿丸吐出嘴里一直咬着的狗尾巴草,悠然打了个哈欠。
“他,他走路没有声音!”
“那是人家教养好,怕吵到人家。”
“他的体温低的不像正常人!”
“你怎么知道?”
“和他握手时知道的我说。”
鹿丸翻了个白眼,“他要是鬼,你能摸到他?”看着鸣人一脸恍然大悟的蠢样,无奈继续道:“要不我们去大一教学楼找找?”鹿丸刚说完就想狠狠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不没事找事嘛!
“嗯!不愧是鹿丸!走,去大一教学楼!”
鹿丸已经不想打自己了,他在考虑敲昏鸣人的可能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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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爱】谜③

久违的更新,最近掉进代我坑不可自拔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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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架空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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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3
“鸣人。”
“啊?”鸣人扭过头去,只见刚认识的那个名叫我爱罗的学弟在向他招手。
“你见到我的镜子了吗?”我爱罗表情微妙,像是在隐忍着什么。脚下白雾涌动。
“镜子?”鸣人不解,毕竟自己与他只有一面之缘。
“你一定知道它在哪儿吧。”陈述句,不容置疑的语气。白雾向鸣人方向漫延。
“我不知道啊我说,要不,你先用我的?”鸣人挠了挠头,露出标准傻白甜型笑容。
“你一定知道,一定知道,对不对?快告诉我!”我爱罗语气急促,表情开始变得狰狞起来。白雾已漫延到鸣人脚下。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们才见过一面啊!什么样的镜子?我帮你找找啊我说”鸣人也急了,不明白我爱罗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奇怪。
“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告诉我……”我爱罗完全不理会鸣人的话,歇斯底里起来,尾音颤抖,最后甚至还带着些乞求的意味。白雾从鸣人脚下向上伸展,越来越浓。
“我不知道!真的!要不我帮你问问别人?让鹿丸想主意?去失物招领处看看?又或者……或者……”鸣人被我爱罗的表现给吓着了,开始语无伦次起来,连口头禅都忘了,急得冷汗直冒。
“你不告诉我……你不告诉我……那我……就杀了你!我自己去找!对!杀了你!我自己找!”低沉的嗓音回荡在空中,我爱罗的表情带着疯狂,还带着些许欣喜,瞳孔涣散,一步一步的走向鸣人。白雾已上升到鸣人的肩头。
鸣人突然发现自己看不见我爱罗了,就在我爱罗说要杀死自己后,他的身影也随着他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被越来越浓的雾所掩盖。浓雾早已不知不觉中覆盖在了这片空间中,他与我爱罗之间的那十米距离彻底被白雾充斥,如同万丈深渊,只有那脚步声格外清晰。窒息感漫上心头。
“鸣人……鸣人……”
我爱罗的声音在雾中回荡,夹着些缥缈,辨不清声源。
“鸣人……鸣人……”
我爱罗的声音忽轻忽重,忽近忽远,压迫着鸣人的神经。鸣人弯下腰,捂住胸口,该死的窒息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强烈,豆大的汗珠从鸣人额上滑落,滴入浓的近乎液体的雾中,溅不起半点波澜。不知是雾削去了声音的质感还是什么,鸣人甚至感觉那声音越来越像牙。
“鸣人!!!”
雾镜开始破裂。

鸣人猛的一睁眼,看见牙放大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手里还捏着自己可怜的鼻子。鸣人一把拍掉牙的手,揉了揉自己被牙捏红的鼻子,没好气的想说些什么,却被牙一脸嫌弃的打断。
“鸣人你快点,今天第一节开始纲手婆婆的课。真是的,睡得和丁次有的一拼,要不是因为你还欠我50块钱,不想你怎么早死,我才懒得叫你……”
“好……好……”鸣人迷迷糊糊的应和了一声,眼神迷离,真到看到穿戴整齐的牙走出乱糟糟的宿舍才恍然醒悟般飞身下床,快速洗刷。
“牙,你等等我啊我说!”鸣人手忙脚乱地穿着校服朝着牙奔去,引起走廊的人一阵回头。
“啊啊,今天天气真好,不知道赤丸怎么样了……”牙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表示自己并没有听到某只大型金毛的嚎叫,以免被某个路过的可爱学妹或高冷学姐误会自己不修边幅,没礼貌什么的。
“牙,你认识大一的一个叫我爱罗的新生吗?”鸣人不知何时已把自己处理的服服帖帖站在了牙的身边。
“啊?没听过。”牙摊手。
“就是昨天晚上和我说话的那个男生啊我说。”鸣人手舞足蹈试图描述。
“嗯……那个一头红毛的男的?”牙挑眉。
“嗯嗯,知道吗?”
牙眯着眼思索,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神情变得古怪起来,结结巴巴道:“昨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生……他……他好像没有影子……”鸣人闻言瞪大了双眼,迈出步子也停了。

————待续
感谢您看到这里qwq

【鸣爱】谜②

现代半架空灵异风,如果可以请往下拉。



  谜2



        “鹿,鹿丸,你……你真的要我这样做吗?”鸣人两股战战,几欲先逃,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感觉在黑暗中有一双发亮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闭嘴,快点,我还想赶快回去睡觉呢,真是麻烦死了。”鹿丸的声音从手机里透出来,在静谧的夜晚中响起。
        “好,好吧。”鸣人吞了口口水,鼓起勇气,猛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黑漆漆的走廊大喊道:“喂,有没有人啊?如果有请帮我开一下灯吧!”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息,大约过了两三秒钟,鸣人正要松口气时,灯就这么‘啪’的一声亮了,而在灯的开关旁立着一个黑影。
        鸣人的神经一下子绷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瞪大双眼看着那个黑影慢慢地向自己走来。

        待黑影走进一些,鸣人看清了他的样子。
        脸上没有鸣人想象中的血污,也没有令人作呕的腐肉,反倒是一张白皙俊秀的脸庞,一双浅绿色的眸子旁是较重的黑眼圈,刚好和他那淡淡的眉毛形成对比,却没有难看的憔悴,只有一种高贵的忧郁感,如果非要说恐怖的地方,那就是他耀眼而鲜红的发丝和左额那鲜艳的红字吧。
        鸣人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就松了口气,明明是人嘛,脚还挨着地呢,穿的好像还是大一新生的校服,衣领上有一道蓝色绣线汇成的“1”。不过额头的那个是啥字?‘受’?为什么刻这个字在脑门上?新潮流?回头问问鹿丸吧。
        鸣人眨巴眨巴眼睛,想看清对方头上的字,但无果,只好作罢。
        不一会儿工夫,那人已走到鸣人跟前。鸣人挠了挠头,扬起了他招牌的阳光笑容“谢谢啊,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大二生,叫漩涡鸣人,交个朋友吧我说。”说着对着来人伸出一只手。
        “嗯,沙瀑我爱罗,大一新生。”淡淡清冷的声音,干净的声线。
        我爱罗看着鸣人阳光般的笑容一愣神,眼中的惊诧疑惑一闪而过,手迟疑地伸出,漂亮白皙的纤长手指缓缓握住了鸣人伸出的右手。
        鸣人感受着手中冰凉到不真实的触感不禁咋舌,这手摸着比上次偷摸小樱的还舒服,手心里居然没有感觉到一点茧子,这不科学。
        然而,我爱罗只是刚握住就松开了,好像不是很习惯与人肢体接触,接着说了句“幸会。”然后就在鸣人一愣神的空走开了,鸣人缓过神时连人影儿都没有了,怎么一转眼就消失了呢?我还没问在哪班呢,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额头上的字呢,鸣人仰天长叹。

        这是鹿丸出的主意,主意来源于网上流行的一个测鬼方法:当你怀疑周围有鬼时,在半夜十二点,到一个空旷且无人的走廊,走廊必须关着灯,这时你对着虚空喊一声:“有人吗?有人的话请帮我开一下灯吧!”当然,此时无人,灯自然不会开,可如果鬼在那,可就不一定了,鬼会以为自己还是人,所以会下意识的帮你把灯打开。
        但被一个人给搅黄了。果然还是打道回府吧,鸣人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这时一只手突然从背后的黑暗中探出拍了一下鸣人的肩。

        鸣人松弛的神经一刹那再次绷了起来,他缓缓转动着僵硬的脖颈把头扭过去,然后鸣人看见了……牙半睁着朦胧的睡眼望着他。
        “喂,鸣人,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做什么啊?”牙打着哈哈道。
        “牙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鸣人顺着胸口,显然心有余悸。
        “真是的,没想到你这么胆小,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睡我的觉吧。”牙冲着鸣人摆了摆手,迈着虚浮的步子晃晃悠悠的走了。
        鸣人那可怜的小心肝经过三番两次的折腾后终于平静了下来,现在好好睡一觉才是最重要的,于是鸣人也迈着如牙般的步伐悠哉悠哉的回到寝室。见除李不知所踪外,其余人都是睡的五花八门不重样。唉,等等,鹿丸居然也睡着了?!亏他还以为鹿丸是个可靠的战友,果然还是不请他吃东西比较好。

————————————待续

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

【鸣爱】谜 ①

现代架空悬疑灵异文,嗯⊙∀⊙!不吓人。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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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谜1

        牙发现鸣人最近神经兮兮的,不时在没人的地方突然回头,眼神堪比在精神病院里偷跑出来的病重患者,还大半夜的在寝室不睡觉,瞪大双眼环顾四周。
        记得牙那次尿急,一睁眼就看见一双蓝盈盈的眸子看着他,那惊悚得……牙差点没尿在床上。

        其实鸣人也是有苦不能言,最近,他发现有人在背后看他,原本他还以为有哪个暗恋他的女生在偷偷关注他,为此鸣人还乐呵了好几天,但渐渐的哪怕是粗神经的鸣人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原本若有若无的视线突然密布在鸣人的生活中,且越来越肆无忌惮。
        无论鸣人是在教室、寝室、图书馆、体育馆,甚至在厕所都能感受到视线的存在,而且有时候那里明明只有鸣人一人!
        这种现象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鸣人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舍友,不然那帮子狐朋狗友还指不定笑成什么样呢,于是鸣人在这一个多月中把什么驱鬼符啊、黑驴蹄子啊、黑狗血啊、红绳啊通通都往寝室里搬,还时不时拿出那个从不离身的项链念念有词,还记得那次被丁次瞧见了,丁次为了红烧驴蹄子缠着鸣人一个星期。但显然不管怎么做都然并卵。
        所以鸣人憋不住了,在一次下课后,鸣人把他认为最可靠的好友鹿丸拖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喂喂鸣人,我可对你没有兴趣,也没有性趣啊。”鹿丸打了个哈欠,一副‘宝宝没睡醒,你把我拉过来简直罪该万死’的模样。
        鸣人翻了个白眼,然后凑过去一脸神秘兮兮的说:“鹿丸,我最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而且已经一个多月了啊我说。”
        “那很好啊,你终于要脱离单身狗行列了,恭喜,不要忘了请客吃饭,没事我就回去补眠了。”说罢欲势离开。
        鸣人一把拉住鹿丸,扭头向四周看看,然后故意压低声音开口道:“不是不是,要是那样也太疯狂了,我在哪都有这种感觉,不管是在厕所还是在睡觉,而且,有时候那里明明只要我一个人!”
        鹿丸挥了挥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把鸣人刻意营造的恐怖气氛破坏的一干二净,但半睁的眸子微微张大了那么点,眼底的光芒翻涌不定,显然是在思考。

        三秒后鹿丸伸出三根手指。

        “根据你说的,我有三种推测,一、那是你的错觉。二、你遇到了变态跟踪狂,是男是女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或她一定是迷恋你迷恋到一种疯狂的程度了,所以才会在你睡觉时还用望远镜偷窥你。三、你撞鬼了。”
        鸣人听完鹿丸轻描淡写的一番话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还没等鸣人开口说话鹿丸接着说了下去。
        “我觉得1不太可靠,不然你的错觉也太强大了。2嘛,我很好奇他或她用不用睡觉,要是一个多月都这样我是不太相信的,所以3的几率挺大。嘛,麻烦死了,反正也不管我的事,我还是睡我的觉去吧。”鹿丸再次迈出脚步。

        “雅蠛蝶QAQ,我知道鹿丸最好了,回头我请你吃味噌煮青花鱼、醋腌昆布,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我说。”
        鹿丸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鸣人给撕下来开始衡量利弊,帮他=多一个麻烦=不能好好看云但可以蹭饭。不帮他=被他吵=多一个麻烦=不能好好看云,于是善于思考的鹿丸君痛苦的扶了扶额,满脸的不情愿冲着鸣人点了点头。
        鸣人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鹿丸脸上闪过了‘你欺负宝宝,看宝宝不整死你’的情绪,于是无意识的打了个冷战,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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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短小的我……这一章爱殿并没有出现,此章是为下文做铺垫。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

【蝎迪】选择性失忆2

依旧短小的我……佩恩出没,ooc注意,失忆梗注意。
不会甩链接,第一章请戳头像.°ʚ(*´꒳`*)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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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入眼是一对紫色的眼眸,眸中一圈环着一圈,像树桩上的年轮,带着些许不符合年龄沧桑。之后是一头橙色的头发,发丝看起来和鸣人一样硬硬的。
        “迪达拉。”那人看清了迪达拉的容貌,又道了一句,说的是肯定句却透出询问的语气。
        迪达拉不去深想,头这会儿倒也不疼了。瞅着那青年的脸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但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点头应是。
        那人见没认错人,便多了几分自然,道:“你胳膊怎么了?”语气熟络,还伸手把迪达拉拉了起来。
        迪达拉猛地站起来,晃了几步,也知道了这男人想必是在自己抛弃的记忆中认识的了,或许可以借此摸清自己的记忆。
       “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嗯。”迪达拉垂下眼睑,眼中的警惕慢慢消退,刚才他看到了对面男人面上一闪而过的关心,说明可以信任。
        “唉,快回房间吧,快入冬了,外面有些冷,你在哪个病房?”
        “嗯,在248病房。”
        “好,我送你吧。你现在怎么不扎朝天辫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以那个发型自傲啊!”
        “啊?”迪达拉低头看了看自己已长到腰间的长发,头发只用发绳松松在颈间束了一下。
        “没事没事,咱们许久未见,你也成熟了不少啊,走吧走吧。”说着迈开步子轻车熟路地走到了迪达拉前面。
        正走着,迪达拉的声音从佩恩身后穿来,声音很轻,语气却很沉重:“以前的我是怎样的呢?”
        “以前的你啊!多话,每天都叽叽喳喳地宣扬你的艺术。你现在倒是成稳不少,能安静下来了。”走在前头的那人不禁感叹物是人非。
        “艺术?”
        “是啊,那时你说瞬间之美才是艺术,所以每天都和玉女吵得不亦乐乎。好了,到了,进去吧。”说着打开房门。
        迪达拉听到‘玉女’时一征,随即低头沉默。
        而那个橙发男人进房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对着房门迪达拉床前的名牌:迪达拉  选择性失忆、左臂脱臼、肌肉拉伤。男人握着病房门把的手微微颤抖,之后用若无其事的语气开口道:“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不记得了,嗯。”迪达拉依旧微低着头,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脸上的神情。
        “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佩恩,绰号零无,你可以叫我老大。”佩恩努力使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也了然了为什么路上迪达拉从未叫过他的名字,为什么迪达拉性格变化那么大。
        “嗯……我没有去年的记忆,请多指教。”
        “啊……请多指教。”佩恩微微点头,似是想说些什么。
        “那个‘玉女’是谁?”迪达拉突然抬起头望向佩恩,直觉告诉他自己失忆和那个‘玉女’脱不了干系。
        “玉女吗?其实玉女只是绰号,且他是一个男生,他叫蝎。”
   
        迪达拉听见这个名字时,脑海中像有一层玻璃膜被捅破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个记忆碎片,开心的,不开心的,都从记忆深处一起涌了上来,撞得脑仁一阵眩晕。迪达拉咬牙忍着走到病床前坐下,示意佩恩也坐下来继续讲。

        “他长得很漂亮,也很白,十五岁才一米六几,所以有了‘玉女’这个绰号。”
        “他是不是有着酒红色头发,眼睛是琥珀色的?”
        “是的,你想起来了?”
        “只想起了一点,你继续说,嗯。”
        佩恩见迪达拉很难受,给他倒了杯水才开口道:“他和你一样大,对了,你的绰号是青龙,还记得吗?”
        “刚刚才想起来,嗯。”
        “看来你是把那段记忆忘完了啊。他不喜欢等人,也不喜欢有人等他,这是他的禁忌,所以他总是很准时,当初你就因为这个惹怒他三次,啧啧。”
        迪达拉想起来了,第一次自己让蝎在楼下等他,结果睡过了头,晚了十五分钟。第二次,自己做艺术品忘了时间,晚了十分钟。第三次自己公交车坐过站了,晚了五分钟。从此自己就不敢晚一秒钟,这么……难忘的记忆,自己居然会忘了。
        “在蝎很小的时候,他的父母就去世了,所以他只有一个奶奶。”
        “你知道蝎现在怎样了吗?”当迪达拉说出这个遗忘已久的名字时居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知道,我近日出国刚回来。我先去看看小南,估计他要等急了,回头我再来看你。”
        “好,小南姐怎么了?”
        “她被一个骑自行车的人给撞了,但撞她的人逃了。”佩恩苦笑道。
        “严重吗?在哪个病房?回头我去看望,嗯。”
        “不严重,放心,在409病房,多穿点衣服啊。 ”
        “嗯,麻烦你这么长时间陪我了,嗯。”迪达拉笑得很温暖。
        “没事没事,那我走了啊。”
        “嗯。”
        待佩恩走了后,迪达拉想起来什么,向飞段病床上看去,只见飞段用被子蒙着头睡得正嗨,怪不得没听见他的嚷嚷声,嗯。迪达拉微起身,伸手把飞段盖在头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之后露出个无奈地笑容。飞段当然不是朋友,是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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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是解释第一章里迪达拉说的,不知道还有小天使记得不。

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