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雨落沙城

【鸣爱】见你一面5

原著向✔


有私设注意✔


不傻白甜✔


微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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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嫩叶


雨停了,泥土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阳光隐藏在乌云里瑟瑟发抖。


鸣人打了个哈欠,泪眼婆娑。


小小的仙人掌安静的躺在花盆里,拥抱它的是干燥松软的泥土,它的刺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真好,它还活着。


好无聊啊我说。鸣人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犹如一条咸鱼。


没有了反派,没有了正义的演说,没有环环相扣的精彩故事,谁都只是个普通人而已。现在木叶正在重建,水泥代替了木板,砖块代替了土块,琐碎的日常代替了拯救世界,一起都那么平常,却又不同寻常。


听说一乐拉面要扩建了啊我说,会增新口味吗?


鸣人咂咂嘴,一些七不沾八不连的想法在脑子里乱跑,最后又乖乖会聚到一起——我要做点儿什么。


外面渐渐热闹起来了,一些店铺也点亮了招牌,敲敲打打的声音不绝于耳,吆喝声与打招呼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副欣欣向荣的画面。


要不去帮忙吧?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内心的小人儿狠狠掐灭,哪里帮得上忙,只是添乱而已,况且一出门就会有很多小孩子把他围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问东问西,嘛……小孩子也不是不好,大英雄也当的很是开心,礼物收的家里都堆不下,情书也开始一封封递来。


怎么说呢,人怕出名猪怕壮吧。


鸣人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又翻了一次身,把本来就皱巴巴的床单给弄得更皱。


他将双手叠在脑后,开始回想近些天所发生的大事。


佐助走了,前几天悄悄离开的,鸣人知道他是为了木叶,但还是忍不住难过,追了三年才好不容易追回来的人又再次去流浪了,不过也好,不管流浪到何方,他也有一个家,不再是背负着黑暗与仇恨的人了。


鸣人慢悠悠的坐起身,看了看自己乱七八糟的房间突然就开了窍——这个像猪窝一样的房间自己究竟是怎么在这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的啊?


小孩子的声音出现在大街上,吵吵嚷嚷,嬉嬉闹闹。


看来外面出太阳了啊……鸣人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又扭回头瞅自己的房间,当初自己是怎么把袜子塞进泡面桶的呢?


天被蒙上阴影,阳光失去了出来的机会——黑夜悄无声息的降临。


鸣人叉着腰站在刚刚才被擦干净的地板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抬头想蹭蹭鼻子,却想起了自己满身灰尘,于是只能悻悻作罢。


他拍了拍上衣,拍落些许灰尘,然后向那个小小的洗漱台走去。


这个小小的一室一厅……算是家吗?


天有点儿冷了,外面起了小风,虫子藏在带有露珠的树叶底下窃窃私语,鸟儿拍打着有些潮湿的翅膀归了巢。


鸣人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慢悠悠的走到床边,扯了扯床单,又拉了拉被子,最后翻身上床。他睁着眼看天花板,双手叠在脑后,不知在想些什么,反正不困,反正也不会想什么大事。


他的脑子构造很复杂,充斥着各种颜色与可活动的细胞,可他的想法又偏偏很简单,村子,火影,同伴,信任与爱,一根筋的认为一件事是对的,并且不接受其他观点,到头来那件事就变成对的了,正确与否,也都是执念,谁会管它究竟是怎么样呢。


小时候的鸣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受伤了要去撒娇,更不知道什么是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可以归到两个篮子里,一个是如何引起大家的注意,一个是如何不让大家更讨厌自己。


但那是以前,现在又有所不同。起码他知道了自己为什么没有爸爸妈妈,知道了爸爸妈妈是爱他的,知道了受伤了要撒娇,也知道了什么是家。


有家真好啊,他现在时常这样想。


人柱力小时候都没有家吗?他现在偶尔这样想。


应当是有家的,反倒是长大了才没有了。我小时候是有家的,在刚出生的时候,鸣人有时会幸福又有点难过的想。我爱罗也是这样,人柱力小时候都是有家的,人类总是对婴儿留有慈悲,但一旦婴儿长大了,那些慈悲就荡然无存了。


其实一些事鸣人都知道,而我爱罗知道的更清楚。黑暗的背后依然是黑暗,再往下深究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鸣人闭上眼,脑中闪过我爱罗苍白的脸,淡绿色的眸子暗淡得几乎映不出光,透着某种死寂,像是磨花了的玻璃球。


十足的冷静,又十足的惶恐。


嘶嘶虫鸣透过被夜幕沉淀的绿传向四方,雨后潮湿的空气像是透明的蝴蝶,没有体温,没有重量,看不见的磷粉包裹着看不见的骨骼,无端端的让人心里发冷。


鸣人眼睛定定的看着放在床头的一只灰头铅笔,然后猛然坐起身来,像是找到了被遗忘在某处的热情。


给我爱罗写封信吧?


——————tbc


【鸣爱】这个AI有点不一样(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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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请主人给我一个吻。”


“……有点突然啊我说。”鸣人瞪大双眼,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只剩下一点点可怜的正常脑细胞在嘶吼着你看看说明书啊黄毛混蛋!


于是鸣人再次翻开说明书。


“认证方式:请在爱字纹身处唇纹认证。”


鸣人:“……”


对不起,怪我思想不纯洁。鸣人低头忏悔。


于是乎鸣人没有丝毫心里负担的吧唧一口亲上了机器人的脑门,留下好大一个口水印,末了,还砸吧砸吧嘴,有点意犹未尽。


好不容易能控制身体的我爱罗:“……///”


6.


“认,认证成功……”


“好嘞,你的名字是我爱罗对吧?那我以后就叫你小爱了哈哈哈。”鸣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阳光般的笑容把眼下的乌青下巴上的胡子拉碴油油的头发以及那印着大红花的大裤衩子都衬的不那么明显了。


我爱罗莫名找到了一点归属感。


虽然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奇怪。


“来,我带你熟悉一下房间。”鸣人牵起我爱罗的一只手,一个用力把我爱罗从箱子里拉出来,动作流畅又自然。


但这流畅又自然的动作在鸣人看到我爱罗的只到大腿根部的衣摆时变得凝滞又奇怪。


嗯……刚才摸的时候没注意,原来小爱只穿了一件大码的白衬衫啊……还有点透……


鸣人表情严肃,性取向正常的他不仅认为这腿又白又细,还认为这个男友衬衫穿的恰到好处,啧啧啧,这长度刚刚好。


不不不,我不是禽兽。直男鸣人疯狂挣扎,在掀开衣摆看看与给他套上一个裤子之前徘徊不定犹豫不决。


我爱罗看着鸣人好像得了羊癫疯般的疯狂摇头,不禁了然。


啊……果然衣服不好好穿就会显得很没有礼貌啊。


于是我爱罗用空着的那只手往下拉了拉衣摆。


鸣人内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不————”


可我爱罗没有丝毫察觉,甚至还把领口解开的两个扣子又给重新扣上了。


“……”


鸣人内心的小人没有丝毫活力,如同死了一般。



7.


整理完毕的我爱罗舒了一口气,淡绿色的眸子重新看向鸣人。


其实我爱罗记得自己应该是死了,死在了与斑的那一战中,估计连尸体都寻不回来了,可是一睁眼就看到了鸣人的脸。


真好啊,他想。


这个鸣人看起来是二十左右,依然年轻又有活力,与他记忆中的鸣人有些不同。


比如说,不认识他。



8.


鸣人看着机器人淡绿色的眼睛,不禁惊叹其做工的精致完美,他居然好像能在那双漂亮眸子里看到失落委屈等情绪。


等等,什么?


“那个那个,你有什么委屈可以对我说啊我说,包括什么烦恼苦闷之类的,啊啊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鸣人几乎想双手抱头,奈何一只手还牵着机器人的手,没有办法做出这种情绪化的动作,所以他只能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我爱罗的肩。


“……好。”


我爱罗把手覆在鸣人的手上,一股热热的情绪从机器人冰冷的内核传到四肢百骸,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微笑。


好像鸣人在雪天打掉他的手的补偿一样。


我们依然是朋友,从现在开始。



9.


鸣人看着机器人绽放的小小笑容,小心脏欢快的扑腾个不停。


妈耶,刚才没发现,现在怎么觉得这个机器人长得那么好看,让人控制不住的好看。


瞧瞧这皮肤,这身材,这样貌,鸣人简直想不管天价账单先给个五星好评再说。


不,醒醒吧,你目前负债累累,明天就有可能遭到追债公司的追杀。鸣人脑中的小人恨铁不成钢。


“鸣人?”


我爱罗歪头疑惑出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鸣人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啊啊啊你听我解释,我对你没有什么想法,真的真的……”


鸣人如梦初醒,连忙解释。但等话说出口了,却觉得自己简直是蠢透了,于是又绷起脸牵着我爱罗往厨房走。


“鸣人不想和我做朋友吗?”我爱罗小声问。


KO————


鸣人内心深处的小人吐血三升,挂着痴汉的满足微笑当场去世。


“想想想,当然想,咱们先从做朋友开始。”鸣人回头摸了摸机器人柔软的发丝,八厘米的身高差让这个动作毫不费力。


我爱罗愣了一下,开始消化鸣人这个动作的意义,以前他们虽然是朋友,但还没有做过超出握手范围之内的亲密动作。


机器人体内的小型计算器飞快运作,给出了三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主人表达友好的行为。


主人表示表扬的行为。


主人表达欲求不满的行为。


我爱罗自动忽略‘主人’两个字以及最后一条可能。


哦,是友好的行为。应该和手鞠摸他的头意思差不多吧。我爱罗暗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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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爱】这个AI有点不一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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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鸣人今天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包装严实,方方正正的外形,朴素中透露着一丝华丽,华丽中透露着一丝奢华,奢华中透露着一丝廉价。简而言之,鸣人刚收到它时还以为收到了一个巨型定时炸弹


这可纳了闷儿了,鸣人挠挠头,寻思着自己最近好像并没有买什么大件儿的东西,而且拎起来分量还不轻,估计得有一个人的体重。


这里边儿不会有一个人吧。鸣人打着哈欠想——昨天和牙他们几个喝酒喝太晚了,以至于中午十二点才被门铃吵醒。


等等,好像昨天买了什么东西。


嘛……是错觉吧。


穿着大裤衩子的鸣人揉揉眼,怀抱着好奇害怕怀疑纳闷等等复杂的情绪把大包裹拖进了屋,然后便从厨房取出了菜刀开始拆包裹。


刀有点大,不太好拆啊我说。


然后便手法熟练的花了三秒钟拆出了一个充气娃娃。嗯,外观为男性的充气娃娃。


2.


鸣人愣在原地,大脑当场当机。等他花了十秒钟反应过来后便开始颤抖着双手疯狂找支出记录。


啊……


啊啊……


啊啊啊……


找到支出记录的鸣人恨不得当场去世以逃避那天价账单。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漩涡鸣人先生向砂隐电器AI工作研究公司支出了119000000日元。”


补充一句,分期的。


完蛋,我还不如今天找张纸写个遗书料理一下后事。鸣人浑浑噩噩的想。


3.


清醒过来的鸣人开始双目呆滞双手颤抖宛如得了帕金森综合征一般找使用说明书。


天知道,他一个性取向正常的正常成年男性为什么会定制一个男性AI。


难不成昨天喝酒不但喝断片还喝歪了性取向么?


不,不存在的。鸣人摇摇头,开始集中精力读使用说明书。


“姓名:我爱罗


    性别:男


    代号:gaara000119


    身高:172cm


    性能:优【战斗家居两用智能型AI】


    ……


    ……


    定制要求:红发绿眸白肤大长腿小细腰皮肤好。这些都按您的要求配置,还望您能喜欢ᐕ)⁾⁾”


鸣人:“……”我怎么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定制过一个红发绿眸白肤大长腿小细腰皮肤好的智能AI了。


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鸣人按照说明书写的去摸机器人后颈的开关按钮。刚触手的时候鸣人还吓了一跳,因为触感太过于真实,以至于让他有种摸到真人的感觉。


有点吓人啊我说。


但这并不足以让他停下他摸摸自己一亿多日元的强烈欲望,于是他苦着脸不但只摸了后颈,还摸遍了全身。


哎呦喂,手感还不错。就是这个AI穿着衣服一些地方摸不到。


鸣人咂咂嘴,然后一抬头看见了一双淡绿的眸子正定定的盯着他看。


4.


鸣人:“……”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那什么……我给你检查检查身体,没有其他意思哈哈哈……”


机器人定定的看着他,把他看到越来越心虚,心里直发毛。


这家伙好像还是个战斗机器人啊我说,一个离子炮把我轰了咋整。鸣人眼神直发飘,脑中满是机器人背叛人类大杀四方的各种电影。


“电量不足。”


“……啥?”


“电量不足。”


“哦哦哦好的。”


淡粉色的薄唇一张一合,吐字清晰,声音低沉,简直不像是个机器人,且高冷不做作。


鸣人手忙脚乱的翻开说明书,开始找有关充电的注意事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就仅仅是注意事项就多达五十六条。


鸣人也莫得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一条条往下看。可当他看到第六条时耳畔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充电完成。”


“……???”


“是否将我纳为您的所有物?”


“……???”


等等,发生了什么啊我说?


鸣人视线下移,瞥见了在地上放着的一个蓝色的小瓶子,再结合机器人嘴边新多出来的不明蓝色液体……哦,自己充电完成了。


“是否将我纳为您的所有物?”


“嗯……那什么……这话有点歧义啊……”鸣人有点脸红,一时间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


他估摸着应该是机器人说话太直白,实际意义应该是认主鉴定之类的流程,于是他暗骂了一句自己的思想少儿不宜过于下流,便正了正色,应了一声。


“那请主人给我一个吻。”


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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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爱】那个天使可能有病 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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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骷髅兵颤颤巍巍地走过血海,骨架相互碰撞发出奇怪的咔咔声。血色飘荡在天地间,随着翻滚的黑云而变得浓稠——特属于地狱十六层的夜晚即将来临。


我爱罗木着脸坐在阿萨塔魔树的树枝上,把自己的尾巴藏的好好的。


他希望自己的脸红没有那么明显。


鸣人支棱着灰扑扑的翅膀在树下巴巴的瞅着我爱罗,湛蓝的眸子像藏了一片海,看起来漂亮又真诚,十足的可怜,他在控诉我爱罗的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我爱罗不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恶魔,所以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做的有鸣人说的那么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明明鸣人才是无情冷酷无理取闹的那一个,他默默地想。


他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自己反应那么大,抓住尾巴的手带有薄茧,也带有天使的体温与跳跃的光明元素,像是有一股电流从相触的地方一路窜到尾椎,麻麻痒痒的,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有点奇怪,但不讨厌。


这样一想鸣人好像也没有做错什么,摸摸尾巴好像也没什么,只是鸣人做的不太礼貌,或许他应该在摸之前先问问自己。自认为想通了的某只恶魔有些愧疚,他垂下眼,视线扫过树下狼狈的天使。


原来天使这个物种是这样的么,傻里傻气,对恶魔可以算是很友好,与手鞠描述的不太一样。


我爱罗轻轻叹了口气,对于天使与恶魔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这个说法有些怀疑。他俯下身,朝树下的天使伸出了手。


血与墨互相渗透,掺杂在一起,像是一条流动的河。远方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几只受伤的六翼鸟想要发出垂死的悲鸣,却在张开口的一刹那被不知名的恶灵吞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天边。


鸣人看着红着脸的恶魔朝自己伸出手,苍白的近乎透明的纤长手指,摆出邀请的姿态,指甲有些尖,但并不过分,映衬着细嫩的皮肉,竟也是说不出的好看。


哦,恶魔都这么好看的么?鸣人有一瞬间的恍神。想起木叶丸给他描绘过的有着血盆大口六只眼睛八条腿浑身长毛的恶魔形象,鸣人不禁有些庆幸,辛亏自己遇见的是我爱罗。


他抖了抖翅膀,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然后振翅轻巧地飞了起来。


轰隆隆的声音越发明显,好似某种巨兽的嘲笑,尖厉又猖狂,夹杂着怨魂死灵的叹息,响彻在这空旷荒凉的十六层。血海与天边相连,地面有轻微的震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咆哮。


鸣人飞高一些,搭上我爱罗的手,然后借力旋转落在我爱罗的旁边,他紧贴着红发恶魔坐下,之后悄咪咪的瞄了一眼被藏得严严实实的恶魔尾巴。


啊……好遗憾啊,回到天堂就再也摸不到了呢我说。


阿萨塔魔树随着突然坐到身上的天使轻颤了一下,一只纯黑的眼瞳出现在树干上,它冷冷的看了一眼正在往恶魔身上贴的某只天使,随后消失不见。


天使好似根本没有察觉,他伸展双翅,还顺带伸了个懒腰,完完全全的轻松惬意,没有一点正常天使待在地狱该有的样子。粘有灰尘与红沙的翅膀轻易便拢住了身旁看似面无表情实则浑身僵硬的恶魔。


“呐呐……我爱罗,为什么这里只有你自己啊?”鸣人抓住我爱罗想要收回去的手,放在手里捏捏揉揉,就差往脸上蹭蹭了。


“……因为不需要。”我爱罗试图不动声色的把手收回来。


“唔……那你在这里多长时间了啊?”鸣人挪挪屁股往恶魔那边靠了靠,把刚某只缩回去三厘米的手又拉了回来。


“……五千年?”我爱罗尽量放松,以免因为距离过近而失手再次把鸣人打下去——他们现在膝盖碰膝盖,大腿贴大腿。他微微偏头想了几秒,最后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不是很确定的时间。


“啊……这样啊,真厉害……”鸣人仰起头看了一眼布满冷色调的天空,之后又低下头注视手中恶魔的爪子。


我爱罗摇摇头,他不觉得有什么可认为厉害的地方,但他也没有打算再问。黑色的风暴在他眼中映着,他轻声说:“夜晚就要来了。”


鸣人没有说话,他对于地狱的夜晚很好奇,因为天堂没有夜晚。他看了看身旁还没有自己高的恶魔,然后努力拍了拍恶魔的肩——过近的距离让这个动作变得艰难又奇怪。


我爱罗疑惑的转头看向他,淡绿色的眸子里闪着光,温润又漂亮。鸣人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突然伸开双臂拥住了毫无防备的恶魔。


“……?!”


“我很喜欢你,能交到你这个朋友我真的很开心。”


我爱罗愣住了,话题的跳跃度有点大,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又觉得好不容易成功降温的脸又有了重新烧起来的趋势。


“……嗯,我也很开心。”恶魔小声说。







Tbc


————


如果您看完觉得还可以,可以给一个小心心吗?

(。••。)⸝ෆ⸜(。••。)


没有动力肝不出文啊(;´༎ຶД༎ຶ`)


【鸣爱】whisper 上篇

火影原背景✔


不要被名字欺骗✔


这是一篇有灵魂的文✔


全篇虐鸣人✔


我是小爱亲妈✔


我爱罗是活在梦中的人✔


ooc属于我✔


————

最近甜文看多了,我们需要点小虐怡情⁽(◍˃̵͈̑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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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泡在不断产生,色彩在不断变化,它们混在一起跳跃融合,然后又开始变化。


我……在哪里?


蓝色在不断扩大,最后沉淀为黑,小而透明的气泡从某处飘来,带着灰与沉默。


啊……是在梦里啊……


气泡游动在时间里,捎来某人的低语,很小很轻,几乎听不清,声音低沉,语气苍白。


“鸣人……”


是谁……是谁在叫我?


周围没有阳光,可见的只有不断上升破裂的气泡。


是谁……为什么要叫我?我又为什么会在这……


好难受……


好痛苦……


好压抑……


“鸣人……”声音在向自己靠近,很熟悉的声音,很陌生的语气,让鸣人不由自主想逃离。


你到底是谁?!


气泡在一刹那突然增多,大大小小的挤在一起飘在眼前,然后我爱罗的脸在气泡中突然出现!玉色的眸子里没有光,只有冰冷的恶意与彻骨的憎恨。


“鸣人……你罪有应得!”


“轰————”气泡在一瞬间全部散开,我爱罗消失了,深蓝色的地狱在破裂,其他颜色开始出现在视野。


鸣人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他全身被汗浸湿,犹如一条溺水的鱼。


又出现了……这个奇怪的梦。


他呈大字型平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并不算洁净的天花板,感觉心里有什么在不断消失,又有什么在不断疯长。


他知道他对不起我爱罗,他知道的。


天才蒙蒙亮,早晨的雾气还未散去,鸟安心的缩在巢里休息。木叶周遭弥漫着静谧,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听。


鸣人动了一下身子,睡衣粘在身上的感觉很不好受,像是被谁捏在手里,透不过气。


马上就要开战了,砂隐与木叶之前的战争已经打响,可能紧随其后的就是又一次忍界大战。


对不起,对不起……他在心里低头忏悔。


他对不起手鞠,对不起勘九郎,对不起砂隐村,对不起牵扯进来的每一个人,更对不起我爱罗。


可惜没人听他的道歉了。


语言太过苍白无力,它轻飘飘的没有形状,也没有颜色,可是有时它却能轻易拨动一颗,甚至十几颗人类的心脏,就像鸣人在三个月前的第一次道歉:


“对不起……我爱罗他……没能回来……”


当时他没敢看手鞠的眼睛,他没有看任何人的眼睛,他只是别开头去看着我爱罗养的那盆仙人掌,他不知道它是怎么说出那句话的,只觉得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困难,气流从胸腔穿过好像带着极致的冰与热,烫伤了肺,冻住了心。


单薄的语言,没有任何修饰与华丽的词藻,可是这句话却让偌大的房间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啊……我爱罗……有留下什么东西吗?”过了好半响,手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尽量让自己表现正常,调整呼吸,控制住发抖的手,绷紧身体,可声音还是透着悲怆与荒凉。


她尽力了,没有让泪水滑出眼眶已是她做出的最大努力。


“很抱歉……”鸣人收回视线,又低头看向微黄的地板。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放弃了我爱罗,让手鞠失去了她的弟弟,让砂隐的忍者们失去了他们负责任又友好可亲的风影,让他自己失去了一位真心待他的朋友。


朋友……


“这样啊……”手鞠深吸了一口气,她在调整情绪,她不能失态。


鸣人、佐助与我爱罗一同前往遗迹,结果两个人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唯独我爱罗尸骨无存。


我爱罗是风影,他所背负的责任远比他本身的使命重得多,这点他比谁都清楚,况且,我爱罗是多么稳重的一个人啊,就算是自我牺牲,也应该会留下嘱托,怎么就……什么也没留下就走了呢……


她需要一个解释,一个真相,一个起码能在墓碑上刻出作为一个风影最后辉煌的事实。


“你们……遭遇了什么?”


鸣人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握紧的手松了松,然后又重新握紧。


“真的很抱歉,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被抹去了记忆……就是……恍惚的记得我爱罗是为了救我和佐助才……走的……”


“我们进入了一个被隔离开的空间,应该是和卡卡西老师用神威创造出来的空间差不多,嗯……当时我们都失去了查克拉,我也联系不上九喇嘛,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鸣人顿了一下,神情哀戚,似乎是真的在努力回想那一天的情形。


“记忆到这里就没有了……很抱歉……我只能回想起那么多。”


手鞠没有说话,屋子里的其他人也一声不吭,仿佛空气停止了流动,阳光静止在窗前。


鸣人突然有点手足无措,他宁愿听见手鞠的哭声,勘九郎的埋怨,甚至是其他人的窃窃私语。可是这些都没有,只有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声和窗外的鸟鸣。


糟透了,发生的一切都糟透了。


不只是鸣人这么认为,这偌大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这样认为,他们都明事理,懂得权衡利益,鸣人反倒是最天真的那一个,但他们不能怪鸣人,毕竟这个男人曾经拯救了全世界,毕竟他也没做错什么,更何况他们一无所知,是的,一无所知。


“我知道了。”手鞠淡淡的声音传到鸣人耳中,没有什么情绪,就只是单纯的表达她的字面意思。然而就这简单的几个字却让鸣人彻底慌了起来,他想再次道歉又或是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吐不出半个字来。


他觉得自己像是跌在河里的蝴蝶,想大口呼吸,却只能不断灌进冰凉的河水,狼狈又不安,痛苦又绝望。


其实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但他不愿说,更不能说。


后来手鞠离开了,带着原先她带来的人又回到了砂隐,勘九郎自始至终没有表态,稳重又谨慎的两个人好像都平静的不可思议,动荡的砂隐好像轻而易举就又重新恢复了安定,只是风影之位还空着,对外宣传五代目只是失踪。


但谁都知道,失踪一般就再也找回来了,就像当年砂隐的最强风影三代,失踪与死亡划上了等号。


三个月后,一直安静平和的砂隐村向木叶送去了宣战书。


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局面,在这个时期,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好像带着歇斯底里,又好像孤注一掷,直到真相浮出水面——五代目风影死了,是被漩涡鸣人亲手推进死亡的深渊。


真相既出,一片哗然。


消息是从砂隐流出来的,而木叶对此表示沉默,这更增加了消息的可信度,唯一的知情者佐助也在一个月前再次离开木叶,杳无音信。


木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鸣人在床上翻了个身,风扇呼呼的吹着风,他的思绪被锁在大脑深处,想不出对策,想不出挽救的办法,只能被动的接受,这种感觉令他烦躁,可他又不能做什么,他无法反驳他人的碎语,因为那一切都是事实。


可悲的事实。


鸟在枝头鸣叫,翅膀被寒露所浸湿,风在枝叶间穿过,流下几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鸣人坐起身来去换睡衣,他的脑中满是梦里我爱罗的低语,这使他毫无睡意。金发的男孩走进卫生间,然后拧开水管,水管里的水带着凉意,与略高的体温形成了对比 ,鸣人轻呼出一口气,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真是醒了个彻彻底底。他抬起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聋拉着,眼下一片乌青,无精打采,没有生气。


曾经的木叶之光现在也变成这个样子了啊,鸣人抽动一下嘴角想扯出一个灿烂点儿的笑,可在经历了几次失败后,又回到了原来的表情。


好累啊,好像从心底的某处长出了一朵血色的花,它以希望和活力为养料,张着贪婪的嘴,把根扎进大脑深处,风一吹,痛楚就从大脑流入心脏,钝钝的疼,麻麻的痒。


这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不知道砂隐的长老们是怎么同意攻打木叶这个计划,也不知道风之国的大名是否为之焦头烂额,更不知道木叶会护他多久。他只知道他熟悉的一切在慢慢消失,他所热爱的正在离他而去。


真是太糟了,而他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鸣人从地上捡起一把苦无,冰冷的金属上映着一张毫无生气的脸。


它在哭。


它在笑。


它在说:“鸣人,你罪有应得。”




Tbc

——————


虽然小可爱们想看彩虹和能氪,但是我两篇同时难产【土下座】


为了弥补我这几天的缺更,我开了新坑| ू•ૅω•́)ᵎᵎᵎ


今天也在成为日更太太的路上狂奔呢【bushi】


占tag致歉

就是想问问小可爱们最近想看哪一篇,坑有点多( ͡°ᴥ ͡° ʋ)

想好了麻烦评论告诉我一声,我好去肝文(๑•̀ㅂ•́)√

【鸣爱】那个天使可能有病 上篇

架空世界观天使鸣×恶魔爱✔


沙雕无逻辑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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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梦吗?


应该是的。


我爱罗睁开眼,瞥了一眼不远处咋咋呼呼的金毛天使,又重新闭上眼假寐。


毕竟应该不会有哪个天使会跨越九个重天十五层地狱迷路到他的地界,还一脸傻笑的要与他交朋友。


他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更不会与天使交朋友。


暗红色的沙呜咽着散在寸草不生的地面上,腐烂了一半头颅的乌鸦发出嘶哑的尖叫,血红色液体从裂开的石缝中流出形成一条弯弯曲曲的溪流,宛如怨女的泪痕。


一起都很正常,一成不变的环境,满目的红色,空气中不曾散去的血腥味,嗯……除了某个正举着破了一个洞的光圈给他看的天使,一起都很正常。


“天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爱罗侧过身子躲开那个快戳到自己脸上的暗淡光圈,正经的发问。


说实话他还是有点好奇的,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活的天使,再强调一下,活的。


“我也没有想干什么啊我说,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让你帮我离开这个地方……”金发天使眨了眨湛蓝的眼眸,面上端的是无辜可怜,脚下却毫不留情的踹开爬到他雪白靴子旁的低级恶魔。


“……”我爱罗沉默不语,这个天使已经缠了他很长时间,他觉得他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


他自己都无法离开这个地方,更不用说带一个天使离开。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或许可以按照来的方式回去。


挂在黑色枝丫的锁链随着跳舞的风摇晃,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响声,而被锁链绑着吊在树上的干瘪尸体也跟着摇晃,带去沙沙的声响。


这里一片荒芜,连新鲜的尸体都少见。


“诶……我也不知道……”天使挠挠头,对挂在树上的尸体视而不见。“好像是不小心弄丢了我们老师的光明权杖,然后就被踹下来了了……”


“……”那你的老师脚力可非同寻常,一下子就把一个天使从天堂踹到了地狱。


我爱罗猜测他是个能天使。


“你的老师……是什么天使?”


“智天使啊。”


“……”


地狱迟早要完。


“哎呀,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我的天使光环不亮了,我回不去天堂了,回不去我就没有办法实现我当炽天使的梦想了,也没有办法继续吃一乐拉面了,我的一乐拉面五折优惠卷还没有用呢嘤嘤嘤QAQ……”鸣人发出猛男的哭泣。


“话说这里有一乐拉面的分店吗?”


“……没有。”我爱罗看了一眼天使屁股上的浅淡鞋印,面无表情。


一乐拉面是什么?一种动物的名字吗?


血红色的云翻滚着落在地上,一只硕大的紫色眸子出现在云朵中央,朝我爱罗俏皮的眨了眨,然后吞掉了路过的一只鬼修女。


“……或许你可以当堕天使。”


我爱罗试图安慰他,不过好像并不成功,天使看起来更焉儿了。


“我不会修天使光环,不过或许我可以帮你问问。”


我爱罗再次试图安慰他,这次好像有点成效。


其实我爱罗不是很擅长安慰之类的事,可能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做过,也可能是因为他上次与正常生物交谈已经是五十年前。


虽然这只天使应该算不上正常生物。


“那好吧……还是非常感谢你,话说这里只有我爱罗你一个人吗?不会很寂寞吗?”


金发天使抓了抓头发,打起精神又重新挤到了我爱罗的旁边,盘膝坐在了暗色的粗糙石头上。


我爱罗听到这个问题愣了愣,一时间有点茫然,随后又有些不适的调整了坐姿,尽量不动声色的离鸣人远些——天使雪白金边的长袍衣摆已经压在了他右边的小腿上。


好长时间没有在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了,也很久没有人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了。


寂寞不寂寞又能怎么样呢?没有人会在乎的。


我爱罗把目光移向交界处。他不是很理解朋友这种东西,也不明白这只天使为什么不怕自己,并且兴致勃勃地要与他交朋友。


他有些开心,又有些莫名的惧意。


远处升起了一股黑紫色的烟,一群黑暗精灵面色木然地在烟里穿梭,随后消失不见。我爱罗看着那股烟,突然有种想离开这里的冲动。


天堂是什么样的?


烟在慢慢的散去,薄淡的烟混着死亡的灰黑色笼罩在交界处,像是古罗马骑士战盔上的花纹,又像是盖上了一层舞女的纱,轻透绵软,看的恶魔心里空空的,又满满的。


这种景象大约每一百年出现一次,不算特别美,但是绮丽地近乎壮观,它们是在邀请各个高阶恶魔参加圣集会。


“……?”


鸣人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投到身旁的红发恶魔上,恶魔突然的沉默让他有一瞬间慌神,但也仅仅是一瞬间,随即他便放松下来,安安静静的观察起不知是在想事情还是在发呆的恶魔。


肤色苍白,淡粉的薄唇,宛如血浸染过一般的红发,额头凸出的两只小角,玄色的长袍,以及从长袍中伸出的一条细长尾巴。


哦,尾巴。


黑色的,尾巴尖儿是爱心形状的恶魔尾巴看起来柔软而又有韧性,好像很好摸的样子。鸣人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痒。


尾巴微微翘起,不时动几下,显示出主人的放松,也勾的鸣人的手越来越近。


摸一下……我爱罗他应该不会介意……吧?


就一下下……


小麦色的手悄然靠近某只不自觉的恶魔,带着好奇与迟疑,却始终坚定的前进,终于,在红发恶魔察觉之前,某个天使抓住了正在轻微摇晃的尾巴,从尾巴根部一路捋到尾巴尖儿,末了,还捏了捏小爱心。


嚯!摸着手感真好!再来一次!!!


某只被占便宜的恶魔:“……!!!”


于是鸣人再来一次的想法以被我爱罗踹出十米而胎死腹中。


当时听说隔壁十五层十七层听到了某种非人类的惨叫。





————tbc









最近满脑子都是梗,所以可能会高产( ͡°ᴥ ͡° ʋ)


【鸣爱】彩虹②

七日变梗(也就是灵魂互换梗啦)✔


火影原背景✔


七发完✔


轻松向可当睡前故事读✔


前文请戳我头像自取✔


如果可以,请往下翻(๑•̀ㅂ•́)√





橙篇:






鸣人表示自己很方,圆不回来的那种方,简直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种方。


难道这就是自己昨天只是把泡面调料包挤了五分之四的报应吗?这报应也太可怕了吧我说!


为何面瘫禁欲的五代目风影一夜之间突然变成欢脱表情包?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欢迎走进漩涡鸣人的内心世界,带你领悟没有把泡面调料包挤干净的报应。




不,不应该是这样,这种狗血剧情不应该出现在我漩涡鸣人的身上。


难道……是梦吗……?


鸣人颤抖着手朝自己脸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哎呦,手感还不错啊……


“嗷嗷嗷嗷——好疼啊我说!”木叶之光标致新青年漩涡鸣人在原地旋转跳跃之后双手捂着脸眼泪汪汪。


“我爱罗,发生什么事了吗?”


鸣人转头看向那扇褐色的门。

怎么办?是手鞠的声音,要不要稍微透露一下再解释一下目前的奇妙状况……?


两秒钟之后,鸣人小幅度的吸了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

“没,没事。”


“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比平常晚起了两个小时啊。”


“还好,没事的我说。”


鸣人刚说出口,就知道自己凉了,口头禅都出来了啊我说!分分钟被拖出去风遁的节奏啊有没有?!


“哦,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诶?没没没没有怀疑吗?


漩涡鸣人微微睁大了眼睛,感觉今天梦幻的生活有点失真,是手鞠的智商掉线了,还是我漩涡鸣人的演技足以瞒过砂隐扛把子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轰————”


鸣人的嘴角还没有勾起来,两道巨大的风刃便破门而入直朝鸣人袭来,鸣人下意识的就要反身起跳,然而这具身体的弹跳能力并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标准,于是只是很尴尬的上半身逃离的攻击范围。


“嘭——”风刃打在了沙壁上,是绝对防御。


“……”


“……”


四目相望,这就很尴尬了。


“……我爱罗?”


“……”不,我是莫得感情的漩涡鸣人。


“发生什么事了吗?”手鞠收起她的三星扇,眉宇间的杀气下去了一半,但眼中的戒备丝毫不减,黄色的发丝在空气中飘荡,偶尔碰到几粒黄沙,依然显得杀气腾腾。


“……也没有什么事啦我说……就是有一点小问题吧应该……”


鸣人有些底气不足,说实话他有点怂,被手鞠那样盯着让他有种最近要脱发的压力。


“……”手鞠没有说话,只是眯起了眼睛,绷紧了小臂的肌肉。


“咕咚……”鸣人咽了一口口水,虽然顶着他风影朋友高冷面瘫的外表,但依然能毫不费力的流露出自己逗比没出息的内在。


“真的……就是那个……我现在不是我爱罗啦我说,我其实是漩涡鸣人啦……”


眼看着手鞠的三星扇已经展开了三分之一,鸣人表示自己可能要不行了。


“我我我自己也没有搞清楚情况啊……真的真的,一觉醒来就变成我爱罗了啊我说……”


眼看着手鞠的三星扇又展开了三分之一,鸣人表示自己可能药丸。


大清早风影大人与其亲姐姐在街头互殴,不,是半上午风影大人被其亲姐姐摁着痛揍,这背后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QWQ……”看我真诚的卡姿兰大眼睛好么?

“……漩涡鸣人?”


索性手鞠的手顿住了,毕竟这件事太过玄幻,小说都不这么写。


“嗯嗯嗯,我我我真的是漩涡鸣人啊我说!”鸣人忙不迭点头,对于手鞠疑惑不解不可置信中带着的一丝嫌弃的表情竟然有一种‘没错,就是这样’的感觉。


不,一定是我的错觉。


“……那我爱罗呢?”手鞠眉头一拧,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不知道……”鸣人想挠挠头,却在触及到柔软发丝的一瞬间收回了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大概应该也许在我的身体里吧我说……”


这真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鸣人想到了自己房间里的泡面盒臭袜子过期牛奶空包装袋以及各种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东西,觉得自己在好友心中的形象可能以后都不存在了。


为何生活如此多娇,引风影预备火影竞折腰?


“……那你是中了什么忍术吗?”手鞠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可能有点复杂。毕竟如果真的是中了忍术,那施术者也太可怕了,一个是风影,一个是刚刚拯救了整个忍界的预备火影,能让两个人同时中术,这个施术者绝对不简单。


不过,她还没有完全相信面前这个顶着她弟弟壳子的不明人士。


“可能吧……我也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啊我说,也不知道木叶那边怎么样了,我的身体怎么样了……”鸣人表示自己很无辜,是真的很无辜,这万一再引起了什么两村之间的误会就麻烦了。


“……那你先跟我来。”手鞠斜了鸣人一眼,‘啪’的一声把三星扇合上,然后又表情复杂的咳了一声,道:“把衣服穿好。”


鸣人愣了一下,接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好的。”


手鞠不语,但不忍直视的表情一览无余,她没有转身,只是动作略显僵硬的退出了已经没有门的房门。鸣人知道,她没有轻易相信自己的说辞,不想把后背暴露给自己。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


鸣人随手抓了抓头发,触手与自己不同的细软发质让他感觉有点奇怪,嗯,手感不错,像女孩子的头发,很好摸。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鸣人摇了摇头,企图摇走脑中突然蹦出来的奇怪想法,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反而与他之前捏脸的手感发生了奇妙的集合。作为一个男的皮肤也太好了吧,完全不像一个忍者应该有的皮肤啊,头发也好摸,好像个子也不高,还没有自己高,嗯……这样一想,为什么自己之前还那么怕他呢?成为朋友之后也总是感觉他不是很好接触,玩笑都开不起来,难道是被他当上风影后自然流露出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


嗯……很有可能,毕竟是十五岁就当了影,平常连砂隐都不出,思想自然就被那些欧巴桑大爷们带歪了,或许这次灵魂互换还是一个好事?


鸣人脑中自然出现了我爱罗穿着和服捧着茶杯和一群老爷爷板着一张面瘫脸坐在一起聊天气喝茶的画面,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丝毫没有违和感啊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嗝。


“漩涡鸣人……?”手鞠的声音幽幽的从不远处传来,让鸣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如脱缰野狗般的思维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圈终于还是硬生生拉了回来。


“好嘞好嘞,这就来。”鸣人毛手毛脚的拽了拽红色的上衣带子。因为是刚起床,所以他现在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而他现在正在很狼狈的拿床头的暗红色长衣往身上套,不分正反不分前后的那种。


哎哟,这件衣服可有点高级,这个长带子是横着捆还是竖着捆?


还是斜着捆吧。


鸣人木着脸对于自己没有好好研究好友的衣服有点后悔。


算了,差不多就可以了吧。鸣人压了压灰马甲的衣角,感觉有点虚,但他依然勇敢迈出了脚步,迎上了手鞠难以置信生无可恋以及饱含着‘你对我弟弟的身体做了什么’的目光。


哦漏,其实今天的一切都不太正常。






——————TBC


【鸣爱】色彩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六一儿童节贺文,用来提醒你们已经是一个成年的嘤嘤猛男了(bushi)


全文瞎写,请静下心来一点点的读。


如果可以,请往下翻。
















粗重的呼吸落在耳旁,甜腻刺鼻的气味充斥在鼻腔,眼前的一切被蒙上红色的轮廓,暧昧不清却又刺激着神经。


“杀光你们哦。”红发少年平静的说完这句话,低沉的声音在出口后被沙子间相互摩擦的沙沙声所淹没。


粗重的呼吸声消失了——那个受伤的男人已经死在了他的沙子下。


他的沙子是红色的,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红色的,包括一草一木,包括角落里的尸体,包括天空中挂着的那轮太阳。


杀…杀…杀!用红色来证明我的存在!


红发少年偏执的用红色来证明存在的意义,这是他目前,或者也是以后或者的人生信条。


红色……是很温暖的颜色啊……像夜叉丸做饭时点燃柴火堆所溅出火花,像太阳初升时云彩的颜色,像自己杀人时所触碰到的温热鲜血,像……什么呢?


被葫芦的少年在树上跳跃,同时也在思索着。


明明红色是那么温暖的颜色,那为什么自己……仍然觉得冷呢?好像身体的某个部位少了至关重要的一块。


红色的鸟在枝头鸣叫,凌乱的羽毛覆盖在它小小的身子上,寒风呼啸而过,讲它的羽毛生生扯下。


它停止了无所谓的鸣叫,灰色的皮肤上长出了灰色的羽毛。沉寂,它缩起小小的身子把头埋在翅膀下,任寒风嘶吼,它纹丝不动。



我爱罗睁开眼,灰色的世界在眼前呈现,一切都是灰的偶尔有几丝猩红从眼前略过。


这样就足够了,不管是灰蒙蒙的天空还是镜子中灰蒙蒙的自己……都挺好,少年这样想。


面容模糊的哥哥姐姐努力柔和着语气对自己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守鹤在他脑海里用带着痛苦怨恨的笑声来提醒他要活得更轻松点。他现在活得还不够简单轻松吗?


刚刚他们说…好像…是要去木叶吧?


周围都是冷色调,不,准确来说都是灰色,由远及近,由深灰到浅灰,大大小小的气泡从自己身后向前涌去,争着闹着,最后炸裂开。


好疼。


好冷。


在什么东西破裂之后,有一点光在红发少年的前方出现,微弱的,小小的,像太阳一样,隔着那么远他却好像已经感觉到了它的温暖。


气泡阻隔了视线。流着血的身体在下沉。


光点在逐渐扩大,最后,它照亮了他的世界。


气泡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包括自己那残破不堪的身体。


缤纷的颜色充斥在少年的视野,他淡绿色的眸中满是恐惧与陌生,金发的忍者朝他一步步逼近,脸上是不屈的神情,嘴角还留着鲜血。


可悲……可笑……凭什么……为什么……红发少年有些底气不足。


草叶柔柔的拍打他的脸颊……是绵软而又鲜艳的嫩绿色。


几朵薄云在湛蓝的天空中游荡…是可以净化心灵的白。


目前的忍者停止了动作,说了些什么很有力量的话…阳光的颜色。


这些都是他以前从未见过,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从未注意到也从不敢注意到的不起眼的色彩,在它们的包围下,少年有些迷茫——好像……不那么冷了。


他不理会警惕盯着他的佐助,和他说是同类什么的这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们从今以后再也不是同类了。


他在脑海中轻易看到了他自己,红发绿眸,背上是土黄色的葫芦,怀中抱着棕色的破旧小熊布偶,白皙的脸颊上有透明的泪水。他还看到了他一直漠视的哥哥姐姐,一直惧怕的守鹤,一直厌恶着他的父亲,以及更多更多……最后出现的是那个金色的忍者。



小鸟在风沙中抬起头,身上有着属于它自己的色彩,它舒展起翅膀,朝着远方的金色光点飞去。


哪怕荆棘阻挡,哪怕遍体鳞伤。












————END


这是一篇感情迷迷糊糊的文章,我爱罗对鸣人的感情表达的很隐晦,不知道打上鸣爱的tag会不会引起小可爱们的反感诶……


因为这篇是用象征比喻等手法在胡写,所以读起来很枯燥无味,但我还是决定把它发出来,不单单是因为我写完没人看【好像暴露了什么】,也是因为我想写这个我们都爱的小小红发少年一路被救赎、一路成长的心境变化,可能我的文笔很拙劣,但我想我已经表达出了我所想表达的:

   

        这个温柔的少年,他长大了。





【鸣爱】彩虹①

七日变梗(也就是灵魂互换梗啦)✔

火影原背景✔

七发完✔

轻松向可当睡前故事读✔

如果可以,请往下翻( ՞ਊ ՞)











难得睡一场好觉,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杂物间里,哦不,准确来说是一间乱的像杂物间的普通卧室。方便面盒、空的牛奶盒、臭袜子、没洗的脏衣服……总之,一言难尽。


   我爱罗眯着眼看向窗外,哦,是沐浴在晨光下的木叶村,祥和宁静,其乐融融,正如自己的砂忍村。


   嗯?木叶?


   我爱罗敢以自己昨天喝过的咖啡发誓,自己昨晚绝对是在风影楼就寝的,为什么……会无故跑到木叶?


   身体一瞬间紧绷,翻手就想摸向藏在袖中的苦无,却摸了个空。


   等等?这熟悉的查克拉……温暖而又明媚,想让人心甘情愿的溺死在里面。细细感知,这一整个屋子都布满了这种气息——鸣人的气息。


   身体顿时卸下了所有防备,原本脑中各种针对被缚的行动方案全部被清空。


   我爱罗从来不会怀疑鸣人,从来不会。


   我爱罗垂眸,他需要个解释。却在看见自己的手时瞪大了眼,这双手……不是自己的!手背呈健康的小麦色,其中一只手的手背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指腹上有一层薄茧,上面还有几道疤痕。一双合格的忍者的手,一双自己永远也忘不了的手——鸣人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在睡梦中用了变身术变成了鸣人,然后被犯傻的勘九郎在一晚上扛到了木叶?这个理由他自己都不信,自己一向浅眠,勘九郎虽然不精明,但也不会傻到那个地步,毕竟哪怕用了变身术,自己的查克拉也还是不会变的……不会……变的?


   难道自己用了假的变身术?


   这查克拉保准是鸣人的,我爱罗可以以勘九郎脸上的花纹保证。


   但这个理由估计连鸣人都不信,未免太荒唐可笑了些。


   难道……我爱罗眼神一凛,杀气四溢。这一切都是幻术?


   我爱罗盘膝做好,双手结印。


   “解!”


   “……”


   好像……没用?


    看来这个幻术级别不低啊,自己本来就对幻术的抵抗性差,没想到却恰恰中了幻术!不过这个幻境好生奇怪,把自己变成鸣人好像生怕不知道这里是幻境。


    我爱罗眯眼起眼看向窗外,街上的人脸上洋溢着微笑彼此打招呼,一些房屋的烟囱上还冒着烟,去忍者学校的小孩子互相推攘着跑进学校,路上有一只花猫在悠悠然的舔身上的毛,不远处的花丛里藏着一个下忍紧紧盯着那只花猫咬牙切齿,脸上还有些许抓痕。


     如果真是那样,那施幻者也太可怕了,这里的一次都太过真实以至于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想去停留。


   “咚咚咚——”


    我爱罗表示心情很烦躁,失去了可爱亲亲的砂忍村,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咚咚咚——”敲门声明显加重了许多。


    我爱罗深吸一口气,不管这是不是幻术,总要先应付一下再说。


  “请问哪位?”鸣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感觉……有些微妙。


   “……”那边沉默了,连之前衣料之间的摩擦声都消失了。


   我爱罗好脾气地等了几秒后再次开口:“请问哪位?”


   “砰!”门被很粗鲁的踢开,下一秒,一把苦无架在我爱罗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我爱罗皱了一下眉,但我爱罗并没有发作,他现在还不能很好的适应这个身体,也不清楚鸣人习惯把忍具放在哪儿。


   “你是谁?!”耳后传来冰冷的声音,还有少女如猫般的呼吸声,是春野樱。


   “如你所见。”如今只能随机应变。


   “你不是鸣人。”少女很冷静,呼吸频率一点没乱。


   “……”这就奇怪了,如果是幻术,刚才就应该直接抹了他的脖子,那样自己幻术外的身体也会死亡。或许施幻者的目地并不在于杀他。


   “快说!”苦无又贴进了一分,利刃划开了脖颈的皮肤,又迅速愈合。


   其实我爱罗还是挺佩服她能在短短的一秒内避开屋内地板上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并准确绕到他身后用苦无贴紧了他的脖子。


   樱看见他快速愈合的皮肤瞳孔缩了一下。


   这家伙……


   窗外的风柔柔的吹着,吹进窗内与身后人的呼吸混在一起。


   “这具身体是他的。”我爱罗听到自己这样说。


   身后少女如猫般的呼吸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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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真的没有小可爱告诉我怎么搞合集吗?QAQ